廖虞點頭。
薛辰明白過來。“所以這時候就算是董昌宇想要反抗,也絕對比不上一個已經埋伏好,做足準備的人。”
廖虞和關山繼續表演當天的事發經過。
“董昌宇被兇手擊打頭部摔倒。”
廖虞躺在地上,思考了一會兒。
“這時候董昌宇應該已經昏迷。”
這一點薛辰也贊同。
“董昌宇應該被擊打了一下就昏迷過去,否則他的上會有防衛傷,第二他醒過來還沒有死亡的那段時間一定會報案。”
這一點基本沒有異議。
關山裝作襲擊廖虞的樣子。
“隨後兇徒用盡全力擊打董昌宇的腹部,尤其是胃口的位置。”
廖虞躺在地上。“目的顯而易見,是想要形董昌宇的傷。”
“隨後兇徒為了掩蓋罪行,將董昌宇抬進茅廁,裝作他醉倒在這裡的假象。”
丟到茅廁這一步關山省略掉。
薛辰看著這一套,疑的問:“那麼剩下的三人裡面,誰最有嫌疑?”
廖虞回答:“首先潘航起初是最有嫌疑的那個人,可袖中的山楂糕痕跡應該能作為他的不在場證明。”
“可這畢竟有疑點,另一件是我覺得他明顯比另外的兩個人嫌疑要小一些。”
關山好奇。“是什麼?”
廖虞解釋。
“你們還記得嗎,當日的酒已經被侯魁換了自家的烈酒,這一點除了他其餘三人是本不知道的。”
“而潘航是席間唯一一個除了董昌宇以外,喝了酒的人。”
“單憑這個角度來看,我覺得他的嫌疑應該比另外兩人。”
關山不同意廖虞的觀點。
“潘航也完全可以在知道酒杯換了的前提下,量的喝上一些,既不會醉,還能掩人耳目。”
關山的觀點廖虞也暫時找不到破綻。
只能承認,這兩種可能現在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