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梁懷平是文人,他不懂武藝,當時看也只是覺得驚險,但不經人提醒,他不會想得到那驚險背後,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宋十三一番話,頓時讓梁懷平回想起了當時的形,這一回想便立馬對上了。
好像,當時的形,的確與宋十三所言一般無二。
梁懷平的心中頓時冒起一後怕和冷汗,接著,便是深深的憤怒。
詹隋他那是要毀了恆兒啊!
秦淮故作惱怒地斥責宋十三,“先生,不可妄言!”
斥責過後,他又轉向梁懷平,故作輕鬆地道:“爹,先生是有些誇大其詞了,當時的形並沒有那麼要。
更何況,真刀實槍的比試,本就有風險,詹將軍就算真的傷到了我,那也定然是不小心的誤傷,不可能會是故意的。”
秦淮明面勸說,實際卻只起到反效果,梁懷平的怒火卻是燒得更旺了。
宋十三繼續添油加醋,“老爺您大概看不懂武人的招數,但我卻看得一清二楚,詹將軍的每一招都很是狠厲,如果我們爺沒有擋住,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詹將軍早就跟爺結下了樑子,之前在兵部就恨不得將爺趕出去,現在爺還大出風頭,他更是恨爺骨,怎麼可能會真心跟爺握手言和?
就算爺真的依照您們所言去低聲下氣地討好他,他也只會表面演戲,暗地裡更加變本加厲地給爺使絆子。”
宋十三的這些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準地掐到了梁懷平的命門上。
他越聽越心驚,越想越後怕,面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秦淮朝梁懷平勉強一笑,“爹,既是擂臺比武,自然要使出全力,其實事沒有先生說得那麼嚴重,更何況,現在我不是沒事嗎?”
頓了頓,他又道:“我們都是為三皇子做事,自然要顧全大局,就算偶有齟齬,也不過是些微末小事罷了,不值一提。
我現在便去尋詹將軍,好生給他道個歉,絕對不會因為我讓他對三皇子生了嫌隙不滿,影響了三皇子的大事。”
說著,秦淮再次試圖起。
這一次,按住他的,變了梁懷平。
梁懷平的面已經黑了鍋底,他的面容繃,周都縈繞著一強烈的怒意。
“恆兒,你不必去了!他既然對你存了那般芥,你現在就算是主湊上去伏低做小,他也只會覺得理所應當,不會真心反思自己。”
他的兒子,差點就喪命於那個人之手,現在還要他去向那個人低頭?
這是什麼道理?
他的兒子,難不就是生來被人糟踐的嗎?
秦淮的臉上出了遲疑之,像是對此十分忐忑。
“那三皇子那邊......”
梁懷平想到三皇子之前那理所當然地讓秦淮去向詹隋低頭認錯的樣子,心中頓時連他也遷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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