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是不太介意,就是不知道看著會不會害怕。
要是他能夠從這裡出去,他一定要想辦法將臉上的疤痕給去了才行。
還有那個鬱長澤。
他今日遭遇的種種皆拜他所賜。
一定不要給他再見到鬱長澤的機會,不然他不死不休,誓要將對方挫骨揚灰,以師兄弟們的冤魂。
…
“聽雨,水呢,快拿水來,我要死了!”
季追風將自己前的襟又往外扯了扯,出大半個口,上還不停催促著,讓聽雨一陣手忙腳。
聽雨將儲袋中的玉瓶取了出來,到季追風手裡,小臉皺一團,“爺,你喝一點,我們都快沒水了。”
季追風哪裡肯聽,他將塞子一拔,直接抱著玉瓶喝了起來。
冰涼的靈水劃過乾涸的道,瞬間平了他躁的心緒,他的眉頭慢慢舒緩開來。
他從未覺得這水有這麼好喝過。
然而,他的眉頭很快又皺在了一起。
他用力地將玉瓶晃了晃。
滴答。
最後一滴靈水落了他的中。
他癟了癟,驚愕道:“沒了?”
聽雨心疼地將玉瓶接過去,也跟著晃了晃瓶子,苦道:“沒了,爺,我們沒水了。”
說完,他還了。
熔爐域中的氣溫實在是比外界高太多,像他這樣修為低微的奴僕更是覺得難熬。
原本還能靠著這些靈水堅持一陣,可現在水也沒了,聽雨覺得自己怕是很快就會因為缺水,被曬人幹。
“怎麼這麼快就沒有了,聽雨,你是不是把水藏起來了?好啊,你現在都敢騙到我頭上來了。”
季追風皺著眉,不悅地看著聽雨,道:“你快將水拿出來,我還沒喝夠呢,小心我罰你月錢。”
“爺我真的沒有藏,靈水真的沒有了,不信你看。”
聽雨委屈極了,將腰間的儲袋取下來塞到了季追風手裡。
“不可能,我們進來的時候準備了那麼多水,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喝完了,你家爺自己喝了多水,難道還會沒有數嗎。”
季追風半信半疑的將儲袋開啟,一邊喋喋不休地念叨著,一邊將神識探了進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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