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甚至宋蕪在還沒有進城前就已經聽到了這個訊息，所以才會選擇進上京城，想在三日後的祈雨大會上見一見傳聞中的國師。
“啊，你都知道了呀，嘿嘿。”老譚撓了撓稀疏的白髮，半點也沒有難為，顯然是打算裝傻充愣，矇混過關。
“難道你手裡就沒有什麼別的訊息了？看來老譚你也不過如此嘛。”
宋蕪將筷子重重擲在桌子上，砰的一聲悶響，將老譚嚇得一哆嗦。
“誰說的！我老譚的能耐大著呢！”
老譚厲荏地提高了音量，將酒樓其餘人的目都吸引了過來。
眾多視線匯聚在老譚上，他形一下就佝僂起來，臉紅的像是要滴出來。
等那些人目散去，他大口地息一聲，正準備把汗，就見宋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老譚猶豫片刻，牙關一咬，低聲道：“小兄弟，你今日請老譚喝酒，老譚也不想糊弄你。不過這個訊息我只從未跟別人說起過，你也不要外傳，這件事只能爛在我們兩人的肚子裡。”
宋蕪心中一，臉上正道：“我絕對不會告訴第二個人。”
老譚又往宋蕪那邊湊了過去，用微不可查的語調道：“其實我們的國師不是人。”
宋蕪瞳孔一，還未作出反應，老譚剩下的話語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他是仙人，會飛的那種仙人！”
說完，老譚抬眼興地看著宋蕪，這個秘他已經埋在肚子裡許久，今日終於有了傾訴的機會。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宋蕪的表，是驚訝？還是興？或是狂熱？
然而，他猜到的都不是。
宋蕪面不變，鎮定道：“你怎麼知道的？不會是為了糊弄我，現編出來的吧？”
“這種事…這種事我怎麼敢騙人！”
老譚倏地抬高音量，然後立馬又將聲音低，憤憤不平。
他老譚雖然常年靠坑蒙拐騙來混吃混喝，可這種事卻是不敢隨意編造的，那可是仙人啊，他可不敢。
他見宋蕪眼中仍著懷疑，焦急解釋道：“我親眼看到的。那天我喝醉了，在城門外的樹叢中睡著了，結果半夢半醒間，我就看見天上有人在飛！是真的有人在飛！”
“我當時也以為是我喝醉了，但是後來我看見了國師，國師和我那天看見的那個在飛的人穿得一模一樣！”
“那天就是國師在飛！只有仙人才會飛！所以國師一定是仙人！”
老譚說這話時臉上出狂熱之，對於他那天看到的深信不疑。
他發現這個秘後一直憋在心裡，誰也沒有告訴，若不是宋蕪出手大方，對他又足夠尊重，他會將這個秘帶進棺材裡。
“那你說的應該沒錯，國師是會飛。”
宋蕪親自提起酒壺，給老譚杯中添滿，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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