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份神緣,是五千多年的生命裡,從未停止過追求的信仰與使命。
為善為緣為恩,都應該全。
提出應該有新名字的人是他,為平心中怨恨與傷痛,讓他有勇氣重新開始的是他。
很多時候,他們之間無關,卻是窮途末路之下再珍貴不過的惺惺相惜。
十年後,當知道了柳絕音的故事,看著他一溫潤為大道所堅定不移,最終求得了那一份求之不得的神緣時,也同樣反思過。
既然他願意放下,作為共苦過的人,有什麼理由再執著於曾經?
……
焰醉放下手中的書,角泛起一微笑。
千尋一開始說朱兒放下了,他是有些不信的,此刻讀到這裡,他才是寬心大放。
只是他沒有想到,不僅是因為冥王與千尋,能讓朱兒最終放下這些疼痛的,是那個暫住過往生棧裡,與月寒生好,一舉一都優雅如斯的琴師。
想到柳絕音那樣從容卻堅定的風骨,焰醉也是心中讚賞。
只是,這種況沒有持續太久,二邊又出現了一個磨人的話語。
“焰醉哥哥,你看完了麼?”莫千尋的聲音總是帶著讓人聞之生厭的,也許是因為盜用了一張與千尋一樣的臉,也許是因為實在是匠氣太重,反正焰醉是真心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但是無奈,他在這小丫頭上,找到一點同同源的氣息。
所以,還不能對太僵,畢竟,如果自己真的能找到自己的同伴,知道自己的來歷,無疑也是一件喜事。
“沒有,茶水在那裡,你自己倒。”焰醉無奈地敷衍著,拿著話本沉默走開。
卻見月寒生閉的房門一下子打開了。
莫千尋就像看到寶一般,瞬間不再糾纏他,改往月寒生的懷裡撲騰。
非禮勿視,焰醉瞥了一眼月寒生,眼中帶著諷刺。
這就是月寒生你說過的守護?
果真是貪得無厭的男人。
其實焰醉與朱兒都是知道千尋與月寒生那點破事的,月寒生見過朱兒,卻沒有見過焰醉。
但是拜千尋的嗓門,前世的時候每天能在地府喊上八百遍。
但是,最終因為那樣的結局,誰都不想千尋再傷,因此也從未跟月寒生提過關於他們以前的事。
這才導致了月寒生此時心的搖擺不定。
不過顯然,這已經不是他們該心的事了。
他自己惹得莫名爛桃花,還是他自己去頭疼好了,只要他家千尋沒有事,這個負心漢的死活,他們才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