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撞之間,朱兒咬著牙,飛奔而出接住了墜落的千尋。
“怎麼樣?”朱兒有些焦急地看著懷中同樣氣息微弱的千尋。
“沒事……”千尋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別讓那傢伙跑了去。”
“我知道了。”朱兒深深地看了一眼。
這份,記下了,然而,知道,們之間的誼,本不需要說這些。
那邊,三三剛鬆了一口氣,卻看見那火毒蠍乍然逃離開來,看著焰醉滿頭大汗,他心下一凜,一浩然的靈氣自輸給焰醉。
焰醉的抵抗本來已經快要枯竭,然而,三三輸給他的這一靈氣,宛如枯木逢春,一時間幫助他制住了這般劇烈的毒。
沒有時間多想,三三驟然出手。
朱兒他們已經盡力了,本就是歷練他也不好意思再袖手旁觀。
雙掌齊出,浩翰恢宏的水之靈氣,瞬間以三三為中心,瞬發出無比強大的力量。
“疊浪。”三三一聲沉喝,乍然間,在那樣的乾枯沙漠裡,居然帶來一水潤的氣息。
千尋扶著痠麻的雙臂,乍然驚訝地看著三三使力。
即使是相識之久如,也從未見過三三使出全力。
然而此時,無比干燥的沙漠夜空裡,能清晰地覺到,這方圓近百里的水汽,濃郁到不比在淮安城裡的差!
早就知道,修為打到一定地步之後,甚至可以擁有改變環境的能力。
但是,除了父王之外,還沒有見過第二個人能將修為這般在不利於自己的況之下,作用到極致。
此刻三三上所散發的氣息,甚至不比月寒生帶給的迫力大。
當然這也是千尋從來沒有見過月寒生全力出手的原因。
畢竟早就知道,這天地間,其實很久以前,就不是以神位論武力的了。
儘管天界很多時候人不齒,但畢竟,他們代表的還是正道棟樑。
說到這裡,千尋不由得嘆氣。
不管是焰醉接的那一捧毒,還是朱兒的舞九天,都讓認識到了全新的他們。
這些傢伙,平常的切磋也是有的,然而一個個的都把當瓷娃娃。
此刻才覺,自己全力執行的招數,只是他們常用的殺招。
從那般差距就能看出來,焰醉能與那火毒抗衡至此而不落下風,而火毒蠍的毒,是連三三這等修為都要慎重的。
而與朱兒,同樣的是極招相。
朱兒在打掉火毒蠍一隻前螯之後,只是短暫的調息就能繼續戰鬥,而的雙臂,在經過兩道刀氣的極致撞之後,卻是直接痠麻力了去。
這一點,就足夠鬱悶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