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辦法的。”魏承寧似乎毫不擔心。
“真真兒是無藥可救!”焰醉有些恨鐵不鋼地看著面前的子。
那一瞬間他有些想到了千尋,兩個人在某些方面的執拗,說難聽點就是一樣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確定你在沙場詐死之後,失蹤七天再回去,不會有人懷疑你是叛軍?”
叛軍?魏承寧聽到這個字眼,眼睫微,沒有說話。
那廂,焰醉還在嘮嘮叨叨。
“你一個孩子,學什麼不好,非要學打仗……”
魏承寧看著那樣話癆的焰醉,抿了抿,盯著焰醉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這一生來的荒唐,現如今,卻是不願放棄的。”
“江山就那麼好?你打下來的,那是你哥的,不是你的!”焰醉苦口婆心道。
魏承寧的目突然就變得悠遠了。
“不是為了江山,而是這人間,百姓疾苦,天下萬民,終究,我想在這上面留下些什麼……”
焰醉了角:“你花木蘭穆桂英看多了吧!”
魏承寧一愣,笑了開來。
沒想到面前這個不靠譜的傢伙,居然知道自己的來歷與份。
但是……罷了……
“有時候我都懷疑,我對你是不是了……”焰醉了角,覺自己這些天總是做出與自己心相反的舉。
“那你估計是悲劇了。”魏承寧眼皮也不抬地趕路。
“放屁,小爺有喜歡的人!”焰醉臉一下子就紅了,“才看不上你這魯的丫頭……”
“哦?可是阿尋?”魏承寧角難得出現一笑意。
“你怎麼知道?”
“嗯,阿尋,把月寒生那假清高甩了我照顧你……阿尋,你說我這算不算贅啊……”魏承寧語氣清淡,角吐出來的話,卻讓焰醉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
“某人這兩天的呼嚕加夢話,可是差點荼毒了我的耳朵!”
焰醉:“……”
這夢話……一定不是他說的!
……
魏承寧的力還是很差的,即使在凡人之中,已經算得上是頂尖的,但是……焰醉終究不是人……
因此,這一路走來,加上有傷在,終究是算不得輕鬆。
最後焰醉怒了,直接不知道從哪裡牽來一匹駱駝,二話不說,將捂著口氣的魏承寧給扔了上去,自己拉了韁繩在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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