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寧不語,只是眼神飄過來,有些笑意地看著他。
“你希我以自己的方式去做?”
柳絕音不語。
“我其實很納悶,為什麼你第一眼見我,就會那樣溫憐惜地對我。但是,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讓我找回了一條原本我應該有的,又屬於我自己的道路。”
直白的話語,著對的嚮往與大膽。
柳絕音是改變一生的人,餘生,更想讓他陪在自己邊,若是沒有了這樣的柳絕音,也就幾乎沒有瞭如今這般的魏承寧。
柳絕音臉微微一變。
“承寧,你該執著的,不是柳絕音!”
“可是……我喜歡你!”靜靜道,聲音有些沙啞,不敢去看那腳步頓住的優雅琴師。
“承寧,莫要說笑,我妻子,在杭州等著我!”
……
妻子?!
魏承寧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他在皇宮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有妻子!
……他不要,亦是無法去肖想。
然而,從時到兒時,再到如今的魏承寧,除了出生,上的每一個改變,每一個長印記裡,都有他的影。
柳絕音,是魏承寧刻到骨子裡的人。
然而……太瞭解柳絕音,這樣的人,心的底線太明確了,他認定的,是無法改變的。
誼不被對方接,魏承寧第一次到了妒忌的滋味。
想,柳絕音教會了改變,教會了努力長,教琴,教做人之道,甚至……教會了怎麼會人,也終究教會了怎麼去……妒忌與羨慕。
魏承寧癱在原地,很久很久。
目的,是一雙繡著金龍的黑蟒靴。
“阿寧可是喜歡上柳琴師了?”連城的聲音裡,帶著某種輕笑。
魏承寧站起來,乾眼淚,輕聲道:“皇兄,我喜歡他是我的事。”
連城笑了笑,不可置否。
承寧注意到他這些年來,再也沒有過剛登基時,整夜失眠的跡象。
只是他就寢時,寢宮仍然燈火通明從不黑暗。
顯然,這些年,柳絕音的琴聲,讓他很踏實。
連城搖頭:“妹妹,你真是天真,居然連個鄉野村姑,都比不過了?”
。話說有沒,皺一頭眉寧承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