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看著天地鏡,那一樁樁,一件件。
眼神不變,手中筆耕不輟,淡淡的將其記錄了下來。
至於謝嬰的,其實在這般天地鏡中是看不到的,但是,話本應該是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的,所以,給謝嬰安了這麼一個目的,來使劇更為合理一些。
千尋看著天地鏡中,連城稚氣卻深沉的面容,眠豔麗的笑意,就是一陣搖頭。
不知不覺間,自己邊的人,幾乎多多都是與這二人有關的或者說是見過的。
顧蓮蕪,柳絕音,朱兒……
一時間,千尋不由得苦笑。
到底自己是說書人,在故事外,總是看得更為明白一些。
然而,若是自己,在故事之中呢?
又或者說,自己在記錄著別人的故事,那是否在眾生與宇宙眼中,自己,也不過是滄海一栗呢?
沒了寫的心思,千尋也不急。
畢竟這個故事還未完。
而上一本的故事,千尋寫了七年,這一本一個時代的終結,又能寫多久?
搖了搖頭,千尋到底是放下了筆。
百里容氣吁吁地跑進來,看到茶壺抱起來就是一頓牛飲,這般狼狽之極地樣子,倒是讓千尋想起了自己當初因為強度跟不上武學地時候,被朱兒與三三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鍛……
百里容幾乎是喝完了一整個茶壺的水,才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上詭異的沒有任何汗珠或者是傷痕,臉卻是煞白,帶著幾分後怕的恐懼。
“瘋子,太可怕了!”百里容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千尋了角。
“難道……你也去鍛了?”
百里容看著,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個……
千尋看著這副鬼樣子,有些心疼,面上不聲調笑道:“看你今日,應該是極為艱難的,你主修神力,這般東西……還是放棄吧……”
“不要!我要堅持下去!”這般的言語刺激之下,剛剛懈怠的百里容,卻是如同皮球一般蹦了起來。
“我特麼的,一定要變強!”
惡狠狠地話語迴盪在往生棧裡,因為帶了神力,幾乎是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朱兒與三三相視一笑,卻是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