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顧韶茗聲音很靜,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下一秒,已經不再年輕的子,猛然間撲到了眠的懷中。
二十七年,整整二十七年,此刻他們二人,卻是終究有了一分,然而,為何卻是在如此境之下?
懷中的子形,卻是有些嗚咽,前的濡溼在瞬間擴大,卻在抬起頭來時,已經是一臉平靜。
顧韶茗清楚的知道,實在太過了解眠,當年的顧蓮蕪,甚至無法阻止他一心出淮安,而如今的自己,也是不能。
“眠……我……”顧韶茗眼神有些躲閃,卻終究堅定起來。
抬起頭,呵氣如蘭:“我知道自己不能阻你,然而……你……你能不能……徹底近我一次?”
眠沉默,僵起來。
半晌,他幾乎是猛然抱起了懷中的人兒,朝室走去。
沒有調,沒有言語,甚至,任何的曖昧氣息。
眠幾乎是立刻就撕下了平日裡的偽裝。
此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丞相,抑或是南梁反賊,也不是什麼丞相夫人。
他們,只是最普通的男人和人。
紗帳幽幽落下。
面前的子,眼角的淚順著細小的紋路留在枕蓆間,像是風中搖曳的海棠。
眠的呼吸重起來,面前的子髮尾蜿蜒到前,勾勒出一抹清豔的桃。
明明是不再年輕的,卻讓眠生出一難得的依和惶恐。
“眠……眠……”顧韶茗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一片燈影模糊。
“眠……我是誰?”顧韶茗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隨之而來的,是帶著霸道和堅毅味道的話。
“韶茗。”
顧韶茗額角滲出了汗,伴隨著眼角的淚痕,分辨不清現實與夢境。
當眠再次醒來的時候,邊的人已經不見了,甚至邊的床褥上,還有著淡淡的餘溫。
書房的暗格裡,自己給留下的東西已經不見了。
走的真是決然啊……
眠撐著子坐起來,有些悵然若失。
走了也好……省得搞不好,還要陪自己這賭命的基業,一同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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