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沉,風沉沉,沉的是誰的夢中魂?
焰醉依舊獨自坐在妖族昏暗的地牢裡,銅澆的鐵壁在如此森冷之下散發出寒冷的鐵,只有高窗上過來的線為這整個昏暗的地牢裡帶來了些許明亮。
焰醉閉目調息,背靠著冷冷的牆壁,卻是猛然間覺到一不對勁。
一燥熱頓時順著小腹蔓延而下,帶來了些許……慾的味道。
焰醉眸一冷,停止了運功。
背後是寒冷的鐵壁,只是前卻是不由得有那麼幾分衝。
不對勁……自己如今的功,就算是行岔了,也不該出現如此狀況的。
而唯一的可能是……模糊間焰醉想起了今天下午莫書辰送來的那碗湯藥,他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但是莫書辰執意要他服下,說是固本培元。
現如今看來……
焰醉敏銳地發現了問題的關鍵點。
歷代的淨蓮妖火都是沒有意識的,但是現如今因為機緣巧合之下,他卻是個例外,而妖后需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吞噬淨蓮妖火的話,往年只需要直接吞噬火焰,但是現在,卻是需要他整個人。
焰醉眼神幽微,呼吸滾燙之間,眼神卻是越發冰寒。
“呵呵,老人,你還真的是活得一點兒廉恥也沒了啊……”低沉的聲音響徹在地牢裡,焰醉啞著嗓子道。
話音剛落,地牢裡卻是驀然間多了一個人。
妖后一豔紫的襬,端的是風韻,只是此刻,看向焰醉的眼中卻是閃爍著貪婪和渾濁,讓人幾作嘔。
此刻,妖后臉上除了貪婪,還有幾分被焰醉刻薄的言辭說中心事的惱怒。
“焰醉……”妖后儘可能讓自己聲音平靜下來,“你應該知道,這幾千年之間,你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母子分可言,更何況如今的你,也不只是焰醉,更是我妖族的鎮族之寶。”
“你應該明白,淨蓮妖火,也就是你,對我的重要。”
妖后的話語很淡,帶著一份強制裝出來的高貴,讓焰醉裡的反胃幾乎是更上了一層。
“別他媽的假惺惺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狐狸麼?”焰醉儘可能平復著自己滾燙的呼吸,破口大罵道。
這句話比先前的那句更是中了妖后的痛,妖后登時臉一變。
“你懂什麼?!”
“哼,我只知道如果你不為提升實力而冒險,最起碼一輩子都不會開啟妖凰之,我淨蓮妖火在這個世界上存貨和轉生,說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十萬年,只是每一次重生之後的意識只有幾千年而已。”焰醉出言諷刺,“而你卻是開啟了,那就說明,你終究還是願意用這種屈辱不要臉的方式,來換得自己的榮耀!”
焰醉儘可能使自己平靜下來,他現如今知道的資訊是很有限的,畢竟他知道莫書辰是千尋的人,只是對方並不是服從,更多的算是合作。
因此,莫書辰為了自保,也是不能向他太多。
但是他知道莫書辰是千尋的人,他只能賭對方和千尋的合作並未終止,他只能賭會有人來救他。
畢竟妖后趕在今日手,那必定是波旬不在的時候,而波旬不在妖王宮的原因,多半是外面出事了。
混之中,自己是有一線生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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