剷除了太星君這個毒瘤,再加上傳說中風煙烈的雷霆手腕,天界在這種時候倒是安靜了不,在戰前做此舉,無疑能夠更好地穩定軍心。
這一點,千尋知道,風煙烈自然也知道。
於是,大戰就這樣幾乎猝不及防地開始了,甚至於……比起千尋沒親眼見過的萬年之前的那場大戰,來得更加猛烈。
整個西北,幾乎遍地都是骨,而這些骨,在人界之中是看不到的,但是,每一個天界或者是魔界的人,卻都看得分明。
千尋甚至有預,這場戰鬥將會突破天道原有的桎梏,將手無縛之力的人界也牽扯進來。
但是不管如何,千尋還是有些防備的,在地府與往生棧相通的人間,冥王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工匠,大規模地製造九幽火雷。
但是卻全部都是秘進行的。
畢竟千尋知道,這東西的殺傷力太過巨大,甚至於有傷天和,在對每個人介紹的時候,都要著重強調這兩點,提醒他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
只是……大家都在忙碌起來,千尋卻是一瞬間盯著仙霧繚繞的天界,一日日地將自己悶鹹魚。
很清楚地知道,那波旬在上所下的制,現如今可能會為自己終的憾,現如今不能直接參戰,但是千尋是什麼人?
早在仙魔之戰還沒開始之前,就已經參加過了無數的戰鬥,過鮮與快意,明白過生死一線的織間那種迸發出的戰意。
千尋低頭苦笑,自己這算不算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只是……對於的武力來說,由儉奢也算不得多麼容易……只是,自己的努力現如今得不到印證的覺,真的是有些難。
原來,在六界之中,除了人界,其他五界之中沒有可靠地實力支撐,是如此地寸步難行。
還好,有太上老君時不時來找千尋嘮嘮嗑喝杯茶,才不至於讓千尋此時的生活直接延展到退休之後。
當然……千尋覺得自己好像忘了,當年在地府,自己好像是已經退休過一次的人了……
然而此刻,卻是完全沒有了當時的那份輕鬆與喜悅。
千尋這才明白,有些東西,比如說責任與道義,比如說一直以來努力為之鬥的東西,即使是不喜歡,但是……一些東西終究會醞釀特殊的印在骨子裡。
就比如焰醉對於。
然而……千尋自從被確定為當了天后,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焰醉。
畢竟,自己不能害了他。
即使麒麟說過焰醉那樣的本與靈魂衝突的,所產生的逆弗天道的生,生命力可能不會太過長久,但是千尋仍然不想也不可能用焰醉來替自己解開封印。
焰醉與而言,與朱兒一樣,某一種程度雖非親生,但是程度甚至於已經超過了緣。
三三也好,百里容也罷,甚至於莫書辰柳絕音,都可以說是至好友,但是唯一能讓千尋毫不猶豫甚至於將彼此命託付的,終究還是朱兒與焰醉。
畢竟幾千年來,一直都是他們,從年到年,朱兒從天真的雛變為能獨當一面的音戰神,千尋從耍大刀的中二變如今高高在上的天后,從前一直自卑的焰醉,如今也是地府的一把好手。
這其中,幾千年的歲月,到底是消磨不了的。
這是獨屬於他們三人的長,是其他的所不能替代和比較的。
只是……現如今朱兒帶領著兵士浴戰,焰醉在後方時刻注意著糧草補給,自己卻是隻能坐在這裡翻閱最新的戰報與發呆,千尋到底是有些不平衡甚至於是沮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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