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老的人魚瞬間大驚,有些怒道:“阿麟!”
阿麟卻是一瞬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年輕的臉上寫滿了驚惶:“你……你怎麼不躲?”
千尋了自己的額頭,拉住了想發火的焰醉與莫書辰。
“不瞞各位,現如今外面的時局並不樂觀,連我自己也未能倖免而中招了……剛才阿麟公子那一下……我非是不能躲,而是躲不開……”千尋的多有些無奈。
那位阿麟低下頭,沒敢再說話。
倒是那位長者坐直了子:“願聞其詳。”
千尋也是不避諱的坐了下來,打算一袍開始講。
卻見那位長者卻是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塊膠質狀的東西,直接敷在了千尋的額頭上,千尋只覺到自己傷的地方暖融融的,不過片刻,那點細細的傷口卻是悄然癒合,連一丁點兒疤痕都沒有留下。
“阿麟年輕不懂事,多有怠慢……姑娘容傾城,留下疤痕就不好了。”那位長者倒是顯得十分有風度。
千尋笑了笑:“多謝長老了。”
也就是在這樣的夜晚,在陸上的地府與在海中的歸墟一族,展開了一次會談。
千尋只是詳細將這些年發生的事,聖麒麟流落下界,魔王波旬復出,妖界與魔界的鉅變……一樁樁一件件娓娓道來。
所有人都聚會神地聽著,時不時出皺眉的神。
待千尋終於說完的時候,已經是四更天了,天出一抹灰藍之,似有新的線從東方几闖。
那位年長的人魚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歸墟一族久不出世,現如今外面的形勢居然是如此張,只是……我歸墟一族並不能上岸,也不能給予你們什麼實質的幫助,那公主這次來是……”
千尋臉上的表有些凝重:“現如今,前任天帝自毀仙途,到披著正大明的皮為惡,先後死了孫大聖與天蓬元帥,在收到天道懲罰之後,賊心不死,魂魄現如今寄居在瑞的之中,眾所周知,瑞的裡,是整個六界的氣運,若是因此而收到影響……恐怕這次仙魔之戰,天界會收到難以估量的波及。”
“聽聞貴族有奇天淨沙,可以淨化人的靈魂,排除異己……我這次,乃是因為求藥而來,況且不瞞長老,現如今的我也是中了波旬的封印,法力全無,這一路南來,倒是為難了與我同來的兩位朋友……天淨沙,也是我自己想試試對自己有沒有用。”
千尋一番話說得真誠,倒是博了不好,就是先前對千尋惡語相向的那位年輕人,也是忍不住瞄著千尋,眼中都是愧疚。
那位長老思度了一會兒,道:“這倒是的確應該幫,只是……這天淨沙乃是在海底,只有心誠則靈者才能順利取出……公主可是……準備好了?”
千尋微微一笑:“這是自然。”
“那便還請諸位隨我來!”長者微微一笑,取出三枚避水珠,給千尋與焰醉他們。
三人相視一笑,不疑有他,直接含在中。
這份信任,倒是讓歸墟一族的人再度點頭。
人魚其實都是很單純的種,畢竟大海之中,雖說競天擇,但終究是極發戰爭的,但是因為基數龐大,所以其實每年鬼混接收的數量,與地府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在深海之中的呼吸問題是解決了,這類在深海中的族群,不管是三三還是歸墟一族,都對這是很有一套的。
然而越到深,千尋的口就覺到一沉悶,水漸漸的襲來,好在千尋雖然沒有法力,但是那些年的魔鬼訓練之後,的基本抗能力還在,因此也只是強忍著沒有吭聲。
眾人一直下潛,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眼前的珊瑚群逐漸變得了起來,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無比的海底宮殿。
不同於前些年遊歷的時候千尋所見到的東海龍宮,歸墟一族的佈置,更加顯得神秘幽深,不可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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