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旌一進來,掃了一眼,便認出了司徒軒墨。
他雙頰略微有些凹陷,眼睛更是渾濁,但偶爾流轉間發出的亮倒是讓人有些看不懂。
他只有一個人,但周環繞著許許多多的子,環燕瘦,均都有自己的風。
見到蕭晟旌氣度不凡地進來,司徒軒墨遣退了周圍所有人,迎上去:“見過廣王。”
姬陸陸續續從蕭晟旌旁經過,他瞟都不瞟一眼,徑直走向司徒軒墨,點了點頭。
他直接落座,看著旁邊舉止有些放不開的司徒軒墨,眼裡暗含著打量。
時間不等人。
他今日來此,是想要快些將藩王確立下來,而這個藩王 ,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中。
司徒軒墨主為蕭晟旌倒了茶,茶水燙手,用錦帕包裹著遞到了他面前。
“廣王,請用。”
他低垂著頭,手指抖著,有些顯蒼老的臉毫不掩飾的討好。
蕭晟旌給了他面子,接過來,但只置於桌上,幽深的目一點一點地蠶食他的。
從上到下,沒放過一點細節。
這個人,有著對權力的,但本懶惰,沒有能力但他人屈服。
蕭晟旌角微勾,他看不起這樣的人。
但不可否認,他是最適合做藩王的人。空有野心沒有能力的人,往往是最好掌控的。
只要給他們一點甜頭,就能將他們牢牢地掌握在手心。
蕭晟旌的指腹著杯沿,來回移,溫熱的水汽氤氳在他的指尖,凝了些許的水珠。
他抬起眼皮,黑眸裡閃現出來的芒似乎能穿人心,一雙眼睛地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神變化。
“你來做燕國新的國主。”
輕飄飄的話語落下,蕭晟旌分明看見,面前的人瞳孔收,眼裡浮現淡淡的喜,但很快沒。
他很會收斂緒。
司徒軒墨顯然被他這平淡的話語嚇到了,關乎一個國家的大事,就在這裡這麼草率地決定了?
他環顧四周,牆壁上有明顯的灰塵,設施都顯的破舊,在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他即將為燕王?
“這,這樣不太好吧?”司徒軒墨遲疑著說道。
他知道蕭晟旌有這樣的權力,但是朝中那些老臣怕是不願……
“你當不當?”蕭晟旌沒興趣和這樣的人過多地談,打斷了他的話。
言下之意便是,你不願意,大有其他人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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