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大當家就忍不住出聲了,“還需要證據嗎?全燕國的人都在傳,你為了為廣王妃,不惜通敵叛國。”
氣憤填膺的聲音,落在長歡的耳朵裡,便覺得可笑。
長歡輕扯了扯角,偏過頭去,不再看他們這些人,聲音輕飄飄的,“不用多說了,我現在落在你們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蕭晟旌不會拿他的人頭來換的。”
篤定地說。
大當家一聽,頓時脾氣來了,“這人通敵叛國,竟還這麼囂張?”
夫人擺了擺手,大當家頓時就安靜下來。
走到長歡面前,蹲下,直視著長歡的眼睛。
“公主,曾經是你和燕王求,我們才得以能生存;但如今,你叛國,為了全燕國的仇人,包括我們。”
瞧著長歡的眼睛,頓時愣了一下。
這雙眼睛亮,彷彿能一潭清幽的湖水,波粼粼之下,仍能一眼到底。
長歡聽著懷念的聲音,心痛。
這麼多天以來,從未朝人吐過的苦楚,在這一瞬間,竟像點燃了什麼,瞬間發出來。
“正因為全燕國這樣說,但無一人拿出證據來。我也是害者,因為這一次的戰,我失去了父親,被迫要嫁到遙遠的鄭國,還要揹負一的罵名。”
的聲音不大,言辭不激,但敲在每個人的心尖。
一片寂靜聲過,天已經微微亮了,稍稍出魚肚白,一晨照進來。
“那廣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當家咬牙切齒。
夫人心底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在看來,眼睛這麼清澈的人,不應該是那等艱險之人。
他們都相信了長歡的話。
夫人走過去,將長歡上的繩子解綁,終於出了笑容:“長歡,久仰大名。”
接下來,夫人便想著要送長歡出去,他們都是十分熱的人,一番商討之下,下了決定。
長歡站在一旁,聽他們的討論,邊不自己揚起歡心的笑容,心上有暖流流過,已經有很久,沒有到這種溫暖的覺了。
很暖,很舒服。
蕭晟旌著藏青的袍子,看了看四周的石頭和地形。
這裡石頭很多,山路本就難行,他們對地形的悉能力自然比不過一直生活在此的匪賊。
他風姿卓絕,風吹起他的長髮,他忽然看見不遠有一條稍顯平坦的道路。
蕭晟旌快步過去,蹲下了那土地,上面有許多沙子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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