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直慢慢地行走著,終於翻過了這一座大山,再次來到了一座城鎮。
這幾天裡,長歡的病越來越惡化,已經不能掩飾住病了。
即便再怎麼努力忍著,還是忍不住咳出聲來。臉越來越難看,即便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會覺得病了,病的很嚴重。
是啊,是病了,也許,真的應該離開這裡了。
長歡心想。
有人從外面進來,長歡看也不看,便知道是蕭晟旌來了。
除了他,也沒有旁人可以進來的這麼隨心了。
長歡猛地咳嗽了好幾聲,不是惺惺作態,實在是忍不住了,才這樣咳嗽著。
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手中的帕已經染了一跡。
長歡將帕收了一團,地握在手中,不讓蕭晟旌看見。
蕭晟旌關切帶著擔憂的悉聲音響在的耳邊,“怎麼還沒好?”
長歡轉過臉,看見他線條和的俊臉,那一雙幽深的瞳孔裡,滿滿的都是。
恍惚中甚至以為,他們還是以前那種關係,無話不談的知己。
長歡苦地笑了,怎麼能被他的表面現象給迷?不論他表現的多麼好,都無法掩蓋他曾經殺了那麼多人的事實。
他的手上,沾滿了腥。
再次撇過頭,不再看他。
……
馬車行進到下一個城鎮,這個城鎮名為清風鎮,清風緩緩地吹過來,人們著那塊匾額,心都會好起來。
蕭晟旌坐在椅子上,一手覆在旁的扶手上面,輕輕地敲打著椅子,一聲一聲,清脆耳。
“王爺,我認為應該快馬加鞭,速速趕回鄭國。”
“王爺,微臣也是這樣認為。再作休整,實在是時間上不允許。”
早前他們雖出發的早,可這一路上變故橫生,耽誤了很多時間。距離他們的行程還有好長的路要走,然而時間迫。
太后的生辰在即,於於理,蕭晟旌都應該帶著長歡回去,為太后賀壽。
蕭晟旌心中思量著,他懂他們的用意。
太后前不久也派人送了書信過來,問他到了哪裡。但是……
想起今日看見的長歡,蕭晟旌眸深了好些,心中痛。
現在的長歡,幾乎不能和以前的長歡對上號,判若兩人。
他驀然收了手,著下面說個不停的大臣,高聲決定了,“我們在這清風鎮上稍作休整,等王妃病好了些再去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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