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蕭晟旌特地空下了一趟山,二話不說帶著人將那幾個大臣綁起來帶走。
地方不允許,他就將蓋了章的書信給他看,省了許多的麻煩事。
綁了那些員,蕭晟旌命一部分護衛率先護送他們回鄭國,這一系列的作雷厲風行,他辦好這些事,就重新回了仙靈山。
這已然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回到仙靈山的時候,已是第六日的晌午。
清風道長將蕭晟旌喚到自己住,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我早便講過,解鈴還須繫鈴人,夫人那兒,需得你自己去。”
蕭晟旌毫無意外之,只是,長歡現下如此恨他,又怎會解開心結?
這遠遠不是一個道歉能夠解決問題的。
道歉再誠懇,再真心,也不能挽回那幾百條的人命。
更何況,若是給他機會再來一次,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殺了那些人,因為那些人,妨礙長歡待在他邊,罪無可恕。
蕭晟旌明白道理,但無法實施。
清風道長著他苦的神,繼續道:“人的心門很重要,需得開啟的心門,才能真正解開的心結。”
蕭晟旌若有所思,開啟心門?
若是國未破,家未亡,還喚他蕭哥之時,他還有可能開啟的心扉。
可是現在,毫無機會。
蕭晟旌忽然想到了一樣東西,這也是他最後的辦法。
興兒一直保管著的東西,那是他最後的殺手鐧。
見蕭晟旌似乎有所想法,清風道心底也燃起了一點希,他一揮寬大的袖,帶起一陣風,“我只能幫你抑制的病,剩下的,得靠你自己了。”
他分明已在趕客,蕭晟旌知道,清風道長已經盡了全力來幫助他,這麼多天,他沒有出一一毫不耐煩的緒來。
蕭晟旌激地行了個禮,轉出了房門。
……
他來到長歡的房間,長歡面前放著一個茶杯,然而上面沒有毫的熱氣,顯然茶水已經冷了。
只想死。
蕭晟旌看到長歡,第一反應想到的竟是這樣的一句話。
他靜靜走過去,一步一步緩慢,坐在面前,著絕的臉龐神僵,他一點一點的,心難無比。
蕭晟旌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第一次,他出有些傷的神,甚至還帶了小心翼翼,“長歡,你恨我嗎?”
他一向霸道冷酷,在長歡的世界裡,佔據著主導的地位。
可他的緒,被牽,的一舉一,都能夠改變他本已打算好的所有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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