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仍舊努力地想制,長歡卻怎麼也控制不了。
心底酸酸的,就連鼻頭也是酸酸的。
可人沒有吃後悔藥的機會,即便認識到錯誤,也沒有回到過去的機會。
長歡深知這個道理,這些天發生的事一直在心底深,忘不掉。
蕭晟旌……長歡暗暗咬牙,下定決心。
搖搖擺擺地站起來,跪久了膝蓋都是一片痠麻,深深地了一眼遠的清風鎮,終是離開了。
明天,他們就要啟程離開這個地方。長歡的心病還沒有醫好,但他們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蕭晟旌將昨天已經開封的梅花釀拿出來,放在桌上,一杯接一杯地喝。
一向悲傷他珍藏的酒,這一天晚上,竟如飲水一般,毫不憐惜。
流年進來見的就是自家主子喝的酩酊大醉的模樣。
風姿卓絕,名聲冠絕天下之人,竟也有這等苦悶之時。
上一次見王爺這般喝酒,還是在即將要攻破燕國前夜,但兩次,皆是因為。
主子一向不允許喝的太多,會失去理智,從而讓敵人趁虛而。
流年走過去,一言不發地跪下,道:“主子,夫人在你離開之後沒多久就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蕭晟旌有些醉了。
聽到流年的聲音,他眼底浮現一清明,嗓音沙啞,如上好陳年的老酒,低沉醉人,“好。”
他再給自己倒滿一杯酒,一口悶下去。
流年彙報完了,也不離開,靜靜著。看著他無休無止地喝,流年終於看不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明天的行程又要耽擱。那些大臣已被押回鄭國,他們沒有理由再逗留。
流年走過去,輕輕奪過蕭晟旌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迎面而來的一醇香的酒味,蕭晟旌的口中還喃喃著:“長歡……長歡……”
真是之一字,傷人最深。英雄難過人關,已傷人人不知。
與此同時,半夜之時,長歡從房間裡出來,從未在夜晚出過房間。
如今一看,卻怔在了原地。
原來這等寶地,並不是只有春天,還有冬天。室的溫度很怡人,可外面卻是寒冷侵襲。
不知何時,外面那朵朵鮮豔的花,已經變了一枝一枝的紅梅,片片紅在一片蒼茫中格外震撼。
長歡呆在原地,忽有喜意襲上心頭。
平生最的花便是梅花,否則也不會那麼喜梅花釀。
定了定神,穿著單薄的服,穿過這一片紅梅之地,來到了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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