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見這番樣子,忍不住出口詢問道:“王妃,需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嗎?”
長歡擺了擺手,將窗簾放下,回了馬車。
馬車重新起來,這會兒應是有人吩咐過了,馬車行駛的較為平穩,不至於讓長歡覺得噁心。
窗外寒風加,長歡的本就沒有好,如今被這寒風一吹,便覺虛弱的不行。
一直在咳嗽著,斷斷續續的,一聲又一聲,咳的人心煩的不行。
暴風雨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撲進來,長歡被迫默默承。
在冷的瑟瑟發抖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往日。
往日里,只要一下雨,溫度一降下來,父王就會到旁邊,絮絮叨叨著,讓多添一點服。或者會吩咐宮為長歡添服,總不會讓冷著。
長歡的沒好全,本就還虛弱著,被冷風一吹,整個人就徹底垮了下去。
不停咳嗽,憶起往事,心底苦悶更甚。
……
蕭晟旌快馬加鞭來到了一個小村莊裡,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風雨加,他上被打溼了一些,仍舊不減風華。
他將馬在村莊簡陋的泥土上停下,利落地翻下了馬。
他長髮用髮髻高高束起,面若冠玉,全只著一黑長袍,長袍中間用一繡著金邊的腰帶綁著。
泥土泥濘,他的鞋面上沾溼了一些,然而撐著傘,在風雨之中,唯獨那傘下之人世獨立,氣度風華無雙。
村莊中鄙的農民婦人何曾見過這等風華之人,本在外邊收著東西,一時之間,竟然忘記收東西,竟是看呆了。
蕭晟旌看似閒庭漫步,實則走的十分之快。他將馬找了一地方存放,便看向了面前。
這村莊雖小,縱橫錯的鄉間小路卻是很多。
他略微辨明瞭方向,立馬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走過去。
他早就已經打聽過了,那個人,就在這個村莊口進去不久。
等到蕭晟旌撐著油紙傘離去,那婦人還緩不過神來。好半晌,等到風聲呼嘯,恍然回過神來,將外邊的東西匆匆忙忙地收起來,回了屋裡。
屋裡立馬響起婦絮絮叨叨的聲音,卻是在說方才的見聞。
往那條泥濘的小道行進了許久,才在一座山上見到一座較大的木屋,走近了才發現,屋門前甚至還養著好幾種牲畜。
可見這間房屋的主人還算是一個富裕之家。
蕭晟旌收了傘,站到屋簷下面。邊緣已經有些溼了,外面仍下著大雨,他抬手敲門。
不多時,門被開啟。
面前的這個人比蕭晟旌還矮,蕭晟旌低頭看他,神卻有些恭敬,邊出一笑容,“師傅。”
屋簷上面仍滴著一些水滴,水滴掉到水坑裡,暈出一片弧度,發出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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