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過了幾日的安生日子,自那一日遣散那些姬妾之後,們就沒再來煩長歡。
這一日天氣晴朗,在一個鮮有人煙的小院子裡,卻聚集著許多姬妾。
們穿著與打扮皆是上乘,往日里,們都是水火不相容的,可今日竟聚集在一堂。
“上一次那個破公主這麼對我們,姐妹們,你們氣不氣?”
一人容妍麗,是這些姬妾中姿最出眾的一個,也是最有機會得到蕭晟旌青睞的人。
平日裡,看人都是趾高氣揚的,可那日,在合歡院見到長歡之後,心底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雲夢覺著,一向引以為傲的資本在長歡面前然無存。
長歡對的未來威脅太大了。
眾人心裡本就憋著一口氣,聽到這問話,也沒必要遮掩了,紛紛附和道:“氣!”
“我們得想點辦法,讓嚐嚐苦頭才是。”
雲夢黝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分明在想些不懷好意的主意。
如此一說,眾人都被調了興趣。即便心底還有害怕的人,看見這麼多人,也拋開了心緒。
平日裡整人們本算是老手,這七八舌地討論,說出來好幾個方案。
只是……
計劃很好,卻沒時間實施。
這幾日以來,們親眼看見,蕭晟旌對長歡的重。
不只是合歡院,蕭晟旌平日裡照常上朝,但一日三餐必定是在長歡那兒用的。
也就是說,平日裡們好久都見不到人影的王爺,長歡可以見到無數次。這一認知讓許多人紅了臉,同時也讓們對長歡的恨加深了一層。
若是之前,們只想讓長歡服,可現在,們卻想把長歡趕出王府。
蕭晟旌坐在長歡對面,著長歡鬱鬱寡歡的樣子,撿了一旁的帕了角。
終是忍不住開口道:“長歡,這王府人多,如果你實在無聊,可以去聊聊天。”
他不太懂子的生活,但印象中,子應該喜歡嘮嗑的。
就比如這一國上下,權力最大的子太后,便是不停地讓人進宮去陪,防止無聊。
長歡低聲應是。
想起前幾日見到的那些姬妾,卻是徹底沒了與們好的興致。
來到王府這幾日,長歡特別安靜,也特別乖,但蕭晟旌就是覺著,沒了從前的生機活力了。
他努力想調的積極,但事實證明,他不行的。
有句話曾說過,世界上最難的事便是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另外一個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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