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便是房管家,房管家在王府已經待了十餘年了,是絕對信得過的人。
流年雖也信的過,但畢竟是習武之人,理這些瑣碎的事的能力,不如房管家。
蕭晟旌日常上朝,房管家便每天給長歡送藥。
第一次來之時,房管家穿著一樸素裳,手中端著一碗湯藥,低著頭向長歡介紹自己:“王妃,我姓房,是這王府中的管家。”
“王妃可以奴才房管家。”
彼時,他說完,長歡坐在椅子上,神鬱鬱寡歡,興致不大。
的視線掃過房管家手中端著的那一碗湯藥,隨意問道:“這藥是給我喝的?”
藥碗在房管家的手中,格外小。房管家的手心長著一些繭,手指糙。可見平日裡,他是那種做實事的人。
房管家抬起頭來,笑道:“回王妃,是的,這是王爺特意吩咐奴才送過來的。”
長歡不甚在意,手便要接過來。
在這個期間,抬頭看了一眼房管家。
房管家已是四十幾歲的人了,他的臉上早已有些許的皺紋,笑容十分慈祥和善,彷彿能包容所有的錯誤。
只是……
長歡的眸深了些許,神思有些恍惚。
曾經,父王也是這般,用這樣的笑容告訴,什麼可以做。
一旦到了不能做的事,父王就擺出一副嚴肅的臉龐。
思及往事,長歡是又甜又悲。
並沒有神智不清醒,也沒有失憶,知道故國已不在,現在想起那些往事,只會讓徒增傷。
等到長歡反應過來的時候,的手恰好去接那個藥碗。
只是神思恍惚間,就一個沒接穩,藥碗砸在地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一聲清脆的響聲,藥濺了一地。
長歡驚醒過來,什麼也顧不得想了,慌忙蹲下去撿陶瓷碎片,但細的在接到尖銳的一瞬間就被割出了。
“啊!”忍不住喚了一聲。
房管家忙檢視長歡的傷勢,只見指尖已經浸出一滴圓潤鮮紅的,看起來目驚心。
白的映襯出紅的,形了鮮明的對比。
“王妃,這樣的事應該我們下人來做的,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東西包紮一下。”
房管家有些責怪但實則包容的語氣讓長歡頭哽咽,鼻頭也酸酸的,竟有些想流淚的錯覺。
長歡被按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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