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已是初春時節,這梅花釀才於冰雪之下不過埋了月餘,自不可與埋了許多年的相比。
王爺今日的愁緒來的毫無徵兆。
回來之時,分明心還是好的,去了一趟合歡院,便自顧自消愁解悶。
一杯接著一杯,不知停歇。
蕭晟旌喝的有些累了,此刻,他再不是一個運籌帷幄的王爺,而是一個為所困的男子,如天下所有男子一般。
長歡一直想離開他,從來沒有放棄這樣的想法。
他們立場不同,可他,一直妄求得到的真心。
求而不得,才會如此痛苦。
他趴在桌上,思緒翻湧,頭靠在手臂上,恍然間,似乎看見長歡清麗的容,一臉擔憂:“你沒事吧?”
那一刻,所有梅花飄灑下來,景紛至沓來,仿若一副畫,一場夢。
興兒眼神複雜地看著蕭晟旌睡的臉,半晌,深深地嘆了口氣。
吩咐人將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他來房管家,一齊將蕭晟旌扶回房歇息了。
時間慢慢流逝,有些人,在這些時日里混沌度日,例如長歡。但有些人,忙的腳不沾地,例如蕭晟旌。
燕國已是鄭國的藩國,但剛歷經戰,燕國民心不穩,許多事還未安定下來。
蕭晟旌雖在鄭國,但燕國的報一點也未曾落下,若是有一一毫的不對勁,他便會快馬加鞭,趕回燕國。
這也是為何他的接風宴一再推遲的緣由。
這一日,蕭晟旌接到了一封書信,是司徒軒墨送過來的。
信上潦草的字跡告訴他,燕國所有反對他登基的大臣,他都已經想辦法除去了。百姓也漸漸接了他這個新的燕王存在,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
戰爭,苦累的是無辜的百姓。
對於百姓來說,誰做皇帝並不重要,只要給讓他們平安喜歡,順遂一生,便是明君。
窗外的藍天很藍,白雲很白,一切都很好。
蕭晟旌將書信收起來,著這景,無比安定。
宮中在這一日收到訊息,正式準備接風宴。
廣王在鄭國名聲地位極高,但是出了名的忠心,到鄭王的重用。
長歡聽采薇彙報蕭晟旌的資訊,眼底是抹不去的寒凌厲。
早有預料,但未曾想過,忠臣這一詞會被安在蕭晟旌頭上。他欺騙了,早已與任何優秀品質扯不上任何聯絡。
轉念一想,也是,因他忠誠,破燕國,欺騙於,的確是一個好的臣子。
長歡笑了笑,以現在的能力,想要殺死他,為那些冤死的人報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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