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蕭浩然找到了見長歡的理由。
燕國進貢了一個名為“金玉珠”的東西,聽說是有著不同的寓意。
這金玉珠輾轉間到了太子府,因是燕國的寶貝,蕭浩然為了底氣更足些,問了府中所有幕僚,無一人知曉其用途。
這才放心地帶著金玉珠去到了廣王府。
初春時節,蕭浩然帶著隨從,坐著馬車快速前往。
這一生中,他從未像現在這般迫切地見到一個人。
蕭浩然報明瞭份,暢通無阻地進了王府。
蕭晟旌現下並不在府上,他便獨自在王府閒逛。
到了花園,卻聽見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司徒長歡,你不要認為,你住進了這王府,便是王府的主人,太后娘娘還未曾承認你的份。”
韓郡主穿著一華麗的服,指著面前的子,趾高氣揚地道。
幾乎是一瞬間,蕭浩然即便沒有看見,也知道對面站著的是長歡。
那一日晚上,韓郡主與的爭鋒相對,早已傳遍了整個皇宮。
他的視線緩緩左移,心臟不控制地跳,只見長歡站在百花之前,容貌絕,即便韓郡主著華裳,百花齊放,也不及半分容。
長歡垂下眼睫,不發一言。
在默默忍韓郡主的言語,蕭浩然能夠看見了側的角,泛白。
長歡如此逆來順的模樣,明顯取悅了韓郡主。
但偏看不慣長歡這般淡淡的模樣,那一日,分明是長歡敗了全場,最後卻是了憋屈。
憑什麼!又是憑什麼,讓獲得蕭哥哥的另眼相待?
韓郡主將長歡的小臉抬起來,花容月貌,在日下將白皙的襯的更白了些。
笑著長歡下上的,膩的很容易令人不釋手,道:“便是這副皮囊,讓蕭哥哥生了喜?”
自言自語問道,蕭浩然躲在一旁的假山後,而不發。
他倒是想看看,長歡到底有何不同之。
韓郡主比長歡略高,如此作,長歡被迫看向。
長歡黑寶石一般的瞳孔無其他的神,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仿似在看一場無關要的鬧劇。
偏是劇中人,卻忽略劇中意。
韓郡主說以容貌取悅蕭晟旌,的哥哥們也說以侍人,這張臉,這麼令他們在意?
韓郡主再次被這眼神激怒了,“誰准許你這般看本郡主的?不過是個亡國公主,真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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