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聽聞此話一怔,隨即二話不說,撐著傘出去了。
蕭浩然救了的命,如今他邀約,自然沒有不去的道理。
出了房門,才覺得穿的有些單薄了。
但長歡不願讓蕭浩然久等,便往湖心亭而去。
湖心亭便是在那一日,長歡落水的湖中央。趕到那裡的時候,已經下起了紛紛大雪。
冷風呼嘯,長歡攏了上的裳,一片風雪之中,往中央的亭子看去。
湖心亭樣式古樸,在那偌大的亭子中央,似乎有一人著藏青的袍子,站在中央。
長歡與他隔著風雪,遙遙相一眼,不再停留,往湖心趕去。
到了湖心亭,將傘上的雪花抖去,凝眸看去。
只見蕭晟旌面若冠玉,長的也是極好的。一氣度溫潤如玉,但又不若禮部尚書。
兩人相似,但並不相同。
長歡盈盈行了一禮,“民司徒長歡見過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蕭浩然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佳人,一顆心忍不住跳了起來,明知現在,已為人婦,他仍忍不住為心。
“不必如此生分,今日找你來,是想問問,在燕國,金玉珠可有什麼別的用意?”
他手從上掏出了一顆通金黃的珠子,珠子圓潤如玉,然那極其耀眼,長歡瞳孔猛地皺了一點。
忽然見到悉的品,不由呼吸也急促些了。
金玉珠是燕國皇室的寶,如今會到了蕭浩然的手中,不用想也知道,是司徒軒墨的行為。
長歡將呼吸緩緩平復下來,“這金玉珠寓意金玉滿堂,一般會在大雪之時拿出來,會有好的事發生。”
燕國與鄭國相距甚遠,燕國下雪之日,送到燕國來,如此時間算來也差不多。
“哦?”蕭浩然眼底滿是興致,似是真對這金玉珠頗興趣。
他著湖中的茫茫大雪,今日便是大雪之際,這金玉珠,真會為他帶來好運?
蕭浩然不知道。
他視線一轉,瞥見長歡安靜地站在一旁,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睫抖,泛白,更是在不自覺地抖。
他這才發現,今日穿的有些單薄。
蕭浩然毫不猶豫將上披著的大氅下來,在長歡不解的目中,披在的肩上。
“你怎麼穿的如此?”
說話間,大氅已經穿好,就連脖頸前的細帶,都幫繫好了。
長歡慌地想下來,“太子殿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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