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之人雖眉眼緻,容貌絕,但仍缺了幾分韻味。
蕭浩然畫的正是長歡。
長歡的眼睛最為漂亮,澄澈的宛如湖中的清澈見底的水。
似乎一眼能到底,但又籠著一層薄薄的霧,讓人看不真切,窺探不到心的真實想法。
偏偏是這一份看不,徹底引起了蕭浩然的興趣。
那一日與長歡暢談,他滿心滿腦,竟只能想起。他是真的對心了,蕭浩然想。
畫卷的墨跡還未乾,他便沒有將其收起來。
忽的,聽到外面的人通報,“啟稟太子,廣王殿下……”
甚至是通報話音都還未落下,門就被人從外面闖開。
蕭晟旌面容冷酷,一襲黑袍,帶著些許風塵,到了蕭浩然面前。
略彎了彎腰,算是基本的禮節。
“敢問太子殿下,兩次探我王府,並且只找王妃,這事說出去對王妃的聲譽也有影響,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蕭晟旌知道蕭浩然再次來找長歡,頓時失去了理智。
就比如現在,他直接來到了太子府,並且直截了當地提問,沒有虛與委蛇,沒有繞彎子,不留半分餘地。
他問話話音落下,眼尖地看見擺在一旁的畫。
他的眸瞬間就深了,“太子殿下,這個也應給個說法吧?”
長歡是蕭晟旌的妻子,但卻有另外一個男子在畫的像,可想而知,那個男子是何居心。
蕭浩然笑的十分瀟灑,“之心,人皆有之。”
蕭晟旌邊帶著一冷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忽然,將桌面上的硯臺拿起來,高高地舉起,往畫卷上一倒。
硯臺中尚且還有些許的墨,如此一倒,完全落在畫上,方才作好的畫,毀於一旦。
蕭晟旌將硯臺砸在桌上,忽地近了蕭浩然,“太子殿下,我奉勸你,有些東西,不該想的,還是要適時放手。”
他指的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外頭的侍從早就將耳朵在了門上,裡面有什麼異常的靜,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衝進去。
還有人,在裡面發出第一聲聲響之時,便已經去往乾清宮,告訴鄭太后這件事。
蕭浩然面對蕭晟旌的暗暗警告,毫不在意,他笑了笑,“其實,王妃這個詞是你一廂願而已,長歡就不願意為你的王妃。”
“我說的對嗎?”
他一針見,說出了蕭晟旌心中最痛的問題。
但蕭晟旌是何許人也,他眸加深,不不慢問道:“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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