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於換季的時節,正需要送一些資前往邊關,蕭晟旌接下這個任務後,回到王府,便阻止人送資去邊關。
蕭晟旌回到王府,便去了書房。
他拿出筆和宣紙,吩咐站在一旁的興兒,“磨墨。”
興兒應了一聲,練地磨墨。
他著蕭晟旌在硯臺上蘸了一點墨水,在白的紙上寫出一個個風流雋永的字。
大,糧草……一項一項寫下來,倒也不。
“王爺,您可是要去邊關?”興兒探過頭,好奇地問道。
蕭晟旌略微頷首,他繼續寫著,姿勢端正,下筆有力。
又寫了一會兒,將將要寫完之時,興兒忽然想起了什麼,有些遲疑地問道:“那……王妃怎麼辦?”
做奴才的其實不應該過問主子的事,但自家王爺對王妃的,他是看在眼裡的。
若是要給邊關將士送溫暖,必定不了一個月。
邊關距京城路途遙遠,若是天公不作,可能要一個半月。王爺真能放下王妃,去往那麼遙遠的地方?
蕭晟旌面上不聲,然而筆下的作卻在一瞬間頓住了,那一,暈染出一塊大大的墨跡。
他的筆筆尖在那裡頓住一瞬,便答:“無妨,你們在府中好好照顧。”
言罷,想重新提起筆繼續寫,然而那一塊的墨跡太大,字跡看不清晰,不能再繼續了。
蕭晟旌眉頭都沒皺一下,將這一張紙丟棄了,重新拿了一張。
鄭王下的命令,自然不能耽擱。
蕭晟旌親自帶著人,準備了資送往邊關,這一去,就是一個月之久。
這一個月裡,長歡獨自在王府裡,再沒有看見蕭晟旌的蹤影。
偶爾有蕭浩然來王府陪說會兒話,但長歡總覺得,心空落落的,似乎有一點不習慣,就像是一直在生命裡出現的東西,忽然就消失了。
毫無音訊。
采薇發現,王爺不在的這一個月裡,王妃發呆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就比如現在,已經做好了味的午膳,擺在桌上,整整齊齊,每一份菜都是香味俱全。
長歡坐在餐桌面前,盯著餐桌上的一點,久久沒有彈。
偌大的餐桌面前,就只有一人。
所有東西都準備妥當,所以,了什麼?
長歡心想,慢慢地反應過來,蕭晟旌不在。
他往日里,一日三餐都陪在邊的人,突然消失了蹤影,只是,不知他去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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