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出去玩,看見什麼新奇好玩的玩意兒,都會忍不住上前請教一番,並且親手做一個。
回宮之時,便帶給父王。
雖然父王會因此知曉又擅自出了宮,但永遠都只是口頭上責問幾句,並不會對如何。
長歡回憶著,不由笑了。
但笑著笑著,掛在邊的笑容忽然就僵滯了。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方才視線及的方向,不過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只有幾片剛剛才掉下來的樹葉,被風捲起,低緩地飄著,孤單,沒有歸宿。
酸楚湧上心頭,長歡忍不住喃喃:“父王……”
的面容不知何時,已經落下了兩行清淚,無聲無息。
蕭晟旌站在不遠,靜靜地看著長歡落淚。
見到哭,他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握住,很悶,很痛。他想要上前去,想要接近,安。
他想……
給一個溫暖的擁抱,給一份安心,讓不再總是如此發呆。
但是,也只是想想罷了。
心底的念想已經長了蒼天大樹,然而他整個人,卻彷彿被什麼困住了,無論如何,邁不開那一步。
興兒快步來到蕭晟旌邊,低聲道:“王爺,太后娘娘傳喚您過去,聽說是與慶典有關的事。”
蕭晟旌收回目,道:“知道了。”
他抬步離去,然而長歡落淚傷神的模樣仍深深地烙印在他心中。
蕭晟旌著手舉辦慶典,便忙碌了許多。而蕭浩然在這期間,空給長歡送了許多好吃的,還有一些金銀珠寶。
這些金銀珠寶,只是覺得恰好適合長歡,便拿過來了。
長歡到了臥房,便看見擺在磚紅木桌上的閃閃發亮的珠寶。
不用問,長歡便知道是誰送來的。
這些天,蕭浩然來的有些勤。
頓時蹙了眉頭,有些不悅,“這些珠寶怎麼放在這兒?趕收起來。”
采薇聽了吩咐,忙聽從吩咐將珠寶收起來了。
太子殿下送的珠寶首飾,若是不慎讓蕭晟旌看見了,定要各種不自在。長歡只是怕麻煩,每一次都要費盡力去應付蕭晟旌。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長歡的語氣有些許急促,這一句話讓一個從門外路過的丫鬟聽見了,本腳步匆匆。
聽到這句話,忽然腳步停頓了下,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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