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走投無路之際,采薇想到了蕭浩然,此刻也顧不得份的問題了,若是真讓長歡待在置房一月,定然會出人命的。
蕭浩然聽說長歡有難,很慷慨地便去送了。
因他太子的份,無人敢阻攔他。
可是好景不長,他送了幾天暖爐,被褥,以及吃的東西之後,便被鄭太后知曉了。
當即笑了笑,不立即下令阻攔蕭浩然,只是次日上朝之時。
“太子。”
鄭王坐於上首,淡淡的目落在下方的蕭浩然上。
蕭浩然一,站出來,“父王。”
雖然平時他威風,但畢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年,見到自己的父親,還是會有害怕的緒在。
“你近日在太子府瞧著也空閒,不如去大學士的府中,虛心求教,好好學習,也能增長一方見識,為國爭。”
他用的是“不如”,是提議的語氣,但莫名的,一威下來,有一種篤定的意味在裡面。
話音剛落,便有群臣附和,就像是約定好了般,一片的“皇上聖明。”
蕭浩然本不願去上學,他有些不服,年輕狂,年輕氣盛,他了拳頭,抬頭便要說些什麼。
“怎麼?太子還有什麼意見需要提嗎?”鄭王幽深的眼底劃過一抹,輕描淡寫地問道。
只這一句話,就將蕭浩然面上所有的不服與不甘化為灰燼,消失地無影無蹤。
依他對父王的瞭解,父王這分明是下定了決心。他只能耷拉著腦袋,低聲道:“是。”
蕭浩然即日便被送到大學士府中,便是連長歡,也未曾能見他。
這樣的訊息傳到采薇耳中,不由氣憤。
稍微想一想,便知道這是鄭太后的手筆,聯合鄭王一併將長歡所有的資源全部切斷。
讓蕭浩然去學習,實際上是足他一個月。這分明是要置長歡於死地啊。
焦急,但毫無辦法。
唯一能夠依靠的人都被太后間接關起來了,更別說其他的辦法了。
王爺現如今又不在府中,鄭太后也無需太過麻煩。若是長歡真的死了,介時只需說一聲,是屬下人的失職。
諒蕭晟旌也不敢如何。
流年不知何時出現了,兩人對視一眼,都見對方眼裡的濃濃擔憂。
窗外明,但兩人的心底,卻宛如冰天雪地一般。
在這樣的不安與擔憂中過了兩天,流年地溜進宮去探長歡。
想盡辦法進了置房,不可置信地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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