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注意到,溫泉旁邊有一小小的通道,這個通道便是換水用的,也就是說,無論在裡面泡多久,這水都是乾淨如初的。
岸邊,靜靜擺放著一套摺疊好的草藥。
這是這個村子裡的傳統,在溫泉裡泡上兩個時辰,並且穿上特製的草藥,如此一來,才算真正地完了。
也只有這樣,才有效果。
長歡將上的服下,抬踏進了泉水中。
泉水的溫度剛好,舒適溫暖,踏進去坐下,水流剛好到達脖頸的地方,這一片溫暖,暖了四肢百骸。
這水仿似有生命,長歡進去之後,便覺得不停有水流湧過。
周圍只有泉水落下來的聲音,長歡覺得十分舒服,不由閉上了眼睛。在這一刻,大自然賦予的東西,全心都放鬆下來。
而外頭,與這屋裡,不過一扇門相隔,卻天差地別。
寒風獵獵作響,蕭晟旌也不了這一番寒冷,不由從一旁尋了些許柴火,就坐在地上,生起了火。
嘗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將火堆點燃。
火照在蕭晟旌的臉上,他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柴火,一點一點燃燒,奉獻生命,給他溫暖。
兩個時辰的時間很快過去。
長歡渾舒適,出了溫泉,穿了草藥,這才推開門,走出去。
此刻,夜深重,天空沒有一亮。
火堆已經燃灰燼,只留下微薄的芒,映襯在面前英俊的男子臉上,他一戎裝,一手撐著下,頭輕點著,似是要睡著了。
長歡出門來,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
不知為何,放輕了腳步,走到了蕭晟旌面前。
他坐的地方,仍有一點積雪,若是真這樣睡著,定然會風寒,從而冒的。
長歡不知怎的,若是從前,定然會一走了之,不得他冷死在此地,可現在,竟出聲喊了他:“王爺。”
蕭晟旌睜開眼,見長歡已站在他面前,不由怔了一瞬。
剛出浴的長歡穿著一件單薄的草藥,臉頰紅潤,幾縷髮已經被浸溼,在臉頰邊,鎖骨更是有一片雪白的出來。
似乎比往常,更容人。
寒風有了些許靜,蕭晟旌反應過來。
他快步走到長歡面前,低頭道:“泡好了。”
他自己都沒發現,往常一直凌厲的雙眸裡,此刻是化不開的溫。
“那就走吧。”
蕭晟旌向前一步,將長歡攔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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