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從花谷回來後,隻字不提在花谷的生活,與在花谷中和蕭晟旌一起生活的長歡,恍若兩人。
百花村縱然很好,但此地終究不是應該停留的地方,他們應該要見識的更多。
終是出了百花村,繼續向前行進著。
外面仍下著鵝大雪,路行走的十分艱難。但好在還是有了進步,一步步往前走著。
眼見路上又有一座山。
北方的山,總是低矮的,想要上山並不困難,只是,下山的話,因為馬車的緣故,需要小心一點。
長歡與蕭晟旌坐在馬車,著馬車一點一點往高移,整個也忍不住向下傾斜。
長歡抓住欄杆,不讓自己倒下去。
過了許久,馬車終於停在平地。趕了這麼久的路,爬過這麼多次山,長歡已有經驗,知曉這已經到了山頂。
耳邊依舊有呼嘯的風聲,但忽然,有一聲尖聲:“啊!”
這聲音,是采薇發出來的。
耳邊傳來一陣靴子在雪地上行走的聲音,他們坐在馬上的,都下了馬,似是檢視去了。
過了一會兒,流年忽然掀開面前的簾幕,探頭進來,面有些許的複雜,“主子,您下來看看吧。”
蕭晟旌依言下了馬車,卻是被面前的景一驚。
天地皆是一片雪霧茫茫,寒風呼嘯著,宛如某些人淒厲的聲,似在訴說著冤屈。
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山頭骨,這些骨,皆被雪凍住。因為天氣寒冷,甚至有些還保持著死前的痛苦猙獰的模樣。
而有些,已經是森森白骨。
很明顯,在這裡的這麼多骨,這些人死的時間都不一樣,有些人,或許是剛死不久,而有些人,或許已有幾月,幾年,甚至更久。
雪天本就讓人覺得沉,天邊的烏雲黑沉沉的,這些骨擺在這裡,讓人背後不升起一涼意。
而且,看這些骨蔓延的地方,甚至蔓延到了他們來時的那條路。只是不知,這些人是因何而死。
“主子,這件事……我們要手嗎?”
流年在蕭晟旌的一旁,著這些骨,問道。
蕭晟旌沉默良久,負手而立。他的臉冷淡至極,“不管。”
雖說這些骨的出現,定有蹊蹺。
但蕭晟旌作為廣王,擁有極大的權勢,還深得民心。他深深地知道,目前看來,雖然鄭王的確是以兄弟的分在待他,但定然十分忌憚他。
正想方設法地想將他的權力削弱。
他十分清楚,若是查了這件事,必然會引起轟,屆時大出風頭。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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