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流年立刻噤聲,旋即,蕭晟旌仿似發現了什麼,一瞬間蹲下,用手在那些枯燥的草上著。
“這邊。”
很快,他就找出了規律。
即便這些起義軍聲勢浩大,但仍有跡可循。他們在暗發展,定然什麼都沒有,這樣一來,定然不會將那些材全部扔棄。
即便是帶一些較為輕便的,也總會早地上拖拽的痕跡。
而這些枯草的朝向,就是他們離開的方向。
蕭晟旌和流年立馬追上去,終於在不一會兒後,看到一大批人正在快速地往前面移著。
這些人,穿著各的服裝,但有一點特殊的,在隊伍的最前方,多了一面高高的旗幟。
那旗幟隨風飄揚,紅鮮豔的十分顯目。
那面旗幟上,還有一個大大的“義”字。
蕭晟旌和流年迅速來到了隊伍的最後面,混了隊伍。他們走在後面的人,都是疲憊不堪的。
他們整日都忙於自己的工作,沒時間休息。
此刻也沒有力去管忽然多出來的兩人。
隊伍又往北走了好一段路,在歇息的時候,終於有人不滿了,“我們還要這樣下去逃多久啊?”
一言激起千人的不滿,許多人都據理力爭,也訴說自己的不滿。
走在最前面的首領重重地咳了一聲,他將旗幟在地上重重地一頓,就著面前的這些人,眼神凌厲。
“這只是一時的困難,我敢保證,定然不會要許久。”
“誰要再敢有怨言,我定斬不赦。”
威脅的方式很有效,他們都不由自主地噤聲了。
蕭晟旌和流年站在後頭,看著這一切的發展只覺得這個首領在這起義軍中的威很高,不由咂舌。
過了一會兒,蕭晟旌才聽見隊伍裡的知人士抱怨道:“這哪能怨得上我們,都是因為那個昏君!”
他立馬豎起了耳朵,聽他訴說。
似乎是今日被挑起了心底的憤懣,那人繼續不滿道:“京城在南方,而我們這些人生活在北方。”
“天遠地偏的,北方的人民生活民不聊生,州還各種貪圖錢財,只是這樣的人,也配當上州?”
“我看啊,是那昏君瞎了眼,只顧得上在京城裡樂了。”
他的聲音不算小,但周圍的人,聽的他這一番言語,竟無一人敢出言反駁。
蕭晟旌的眉頭挑了挑,眼中過一抹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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