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首領談判之時,他也答應了首領,不再前進,帶長歡出來這麼久,也是遊玩夠了。
蕭晟旌說的事,一向是效率極高的。
他和村長及村民們說了雪怪之事,以後再也不會有雪怪出來抓人了,讓他們放心。
與此同時,他也找了時間和首領商量了事宜,答應回京後,在南方給他們提供可靠的事做。
隊伍很快休整完畢,一行人朝著來時的方向回去。
風雪加之際,長歡和蕭晟旌坐在馬車上,免寒風的侵襲。
隊伍走著走著,忽然一聲哀鳴,有什麼東西應聲倒地。
“王爺,有匹馬死了。”
有人湊近馬車,對蕭晟旌說。
“無妨,繼續趕路。”
這等寒冷的天氣,馬承不了寒冷也很正常,不足為奇。
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趕路。
不多時,又有一聲嘶鳴,再有一人稟報道:“王爺,又有匹馬死了。”
蕭晟旌不免蹙了蹙眉,忽然之間,下了馬車。
一匹馬死了,兩匹馬也死了,這讓他有些懷疑。
他出了馬車,視野一片開闊。原來是在馬車前面的那兩匹無人騎的馬相繼死去,他仔細查看了一番,沒發現任何異樣,這才回了馬車,吩咐繼續趕路。
一行人繼續走著,但遠在百里之外的京城乾清宮裡,卻有些不平靜。
“廢!”
“太后娘娘饒命,不是奴才的原因,只是王爺和那人坐在同一輛馬車,奴才實在不好下手。”
一人跪在地上,一襲黑裹,忙求饒道。
鄭太后眯了眯眼睛,嗓音涼薄,“是嗎?那就把王爺一併幹掉。”
原本只想將司徒長歡殺死,既然蕭晟旌百般阻撓,不介意讓他也下地獄。
邊是嗜的笑容,刺客忙答應一聲,離去了。
越臨近京城,天氣就越好一些,天空明靜,一片澄淨。
隊伍不急不緩地行走著,忽然,有一陣風聲。
蕭晟旌聽力敏覺,一瞬間就發覺了。他睜開眼睛,手就將一旁的窗戶開啟,卻只見旁邊一片樹林,鬱鬱蔥蔥,什麼也沒有。
他眸幽深了些,將窗戶關上。
而他的神卻警覺起來,再不似之前一般的平靜無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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