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明日你去買兩副治凍瘡的藥,給王爺送過去。”
長歡吩咐,聲音裡聽不出其他緒來。
采薇一怔,看過去的時候,卻看到長歡面有些許的不自然。忽然一笑,將手中的水盆放在一旁的地上。
清脆的磕聲響起,第一次,采薇沒有接長歡的吩咐,反而反問道:“王妃,為何你不親自買藥給王爺呢?”
笑著,一雙明亮的眼睛,似乎能夠看長歡心的想法。
長歡不言。
“其實王妃心裡,還是放不下當初的事,當初的仇恨,是嗎?”
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人,在長歡面前,公然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直以來,都是長歡在腦海裡自己回想,迴圈往復,掙不開。
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下來,想起那些淋淋的畫面,那些謾罵,那些的人,相繼死去。
的面白的不似一個活人,咬著下。
采薇走過來,輕輕地握住了長歡的手。上去之時,只覺長歡的手冰冷的可怕,就好像的心,永遠不能被蕭晟旌捂熱。
“其實,王爺對你不錯。”
這一刻,采薇不是一個丫鬟,而是能與長歡暢談心事的好朋友,好姐妹。
們兩個,都是燕國人,在某種程度上,采薇也承著痛苦。
“長歡,王爺他能夠為了你做出任何事,看的出來,他對你,的確是一片真心。我也是燕國人,能夠會你的。”
采薇的聲音和,緩緩道來。
“我之前也十分痛恨他,直接原因是他,燕國才會變現在這模樣。但是不可否認,真正的原因不在他,他只是一個執行命令的人。”
“迫於份,他不得不這樣做。這麼久了,他的為人,我和你一起看在眼裡,都知道他本心不壞,不是嗎?”
采薇說到後面,眼底泛起一片淚。
也是為了家,不得不孤一人來到鄭國,做那被人發現就要碎萬段的臥底。
只是,蕭晟旌對長歡的好,每一滴一點,都看在眼裡。不願長歡不到。
長歡聽著聽著,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那些日子裡的折磨,不會忘記。
只是,蕭晟旌當初為什麼要欺騙?表面一副對很好的模樣,在暗地裡,卻什麼也不願和說?
長歡想不通,又何嘗不知道,蕭晟旌想用他的好,試圖來打,讓沉浸在這一片溫當中,忘記那一番仇恨。
采薇言盡於此,將水盆端起,“王妃,這一次,藥我幫你買,奴婢現在出去換一盆水,這水都涼了。”
一步一步出去了,不得不說,采薇的話,給了長歡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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