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旌和長歡在青樓裡養傷,無人打擾,過了好一段清閒日子。
可這天下,並不是太平的。
朝堂之上,正為了一件事,苦悶煩悶。這一日,恰巧,流年假裝的蕭晟旌抱恙,未曾出席早朝。
近來西北地區的游牧民,屢屢進犯鄭國邊境,表現出謀反的意向。
這讓鄭王大為苦惱,他知曉,這鄭國的邊境地帶,一向與那游牧民接,二者井水不犯河水。
天下三國鼎立,但游牧民並不屬於這三國之中的任何一國,自一派,這才是令鄭王最為苦惱的一點。
提及此事,群臣皆是一副無奈的模樣。
文臣倒也罷了,武也都低下了頭,不願去瞧鄭王。
游牧民意圖謀反,導致邊境民不聊生,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這些游牧民安分下來。
有大臣提議道:“這些游牧民,分明是不把我們鄭國放在眼裡,一看就知曉,他們有謀反的傾向。”
“得去派個人好好去治治他們。”
那一片的百姓,離京城太遠。對鄭王等鄭國的高,沒有忠心可言,最容易被那些游牧民教唆,並且為他們的敵人。
安定民心,懲戒游牧民,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
只是,派誰去,這又是一個問題。
鄭國將才稀缺,尤其是像蕭晟旌那等驚世絕豔的將才。
有人果然提出了蕭晟旌的名字。
只是,蕭晟旌現在對外稱病,抱恙在家,這是其一。
其二,年前,蕭晟旌便已經率領大軍,攻破了燕國,已是大功一件,鄭王心底裡,不願讓他去。
這場朝會早早地便散了,在朝會上,並沒有定下將軍的人選。
可下朝之後,鄭王就召集了所有他信得過的員,急商討這件事。
於是乎,最後的結果便是一紙聖旨到了廣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西北地區游牧民,頻生事端,卿有能力在,理應當此重任,去駐守西北,安民心,趕跑游牧民,欽此。”
流年代替蕭晟旌收了聖旨,告訴了他這件事。
蕭晟旌的傷還沒有痊癒,但卻被委派如此重任,長歡不由擔心他的。
但更清楚一個道理,君命不可違,蕭晟旌定然會去。
鄭王的這個聖旨的意圖,算是能猜到一些。
鄭王一方面是相信他的能力,只有他,才能夠平復這一次。
但另外一方面,則是忌憚他。人人都說廣王的好,並且在民間,有極高的聲譽,他的名聲,在某些時候,甚至超過了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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