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方才你應該把我說出去的……”
采薇在一旁一臉歉疚,不願看到長歡到這般待遇,並且到這般委屈。在看來,這是不應該的。
這是將上的罪過強加在長歡的上。
長歡面仍有些蒼白,是方才與蕭晟旌對話導致的,如今,雙手疊著,置於上。
“沒事的,我不會被影響到。”
看到采薇面上仍有愧意,長歡知曉,這丫頭,定是又在暗自責怪自己了。
走過去,將采薇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安地拍著的手背,“采薇,這本不是你的錯。”
“我們兩個人都是燕國人,我也想復興燕國,希它早日強大起來。”
長歡的手乾燥帶著微微的涼意,但這番舉卻能給人人心的力量。
一字一句,的眼睛裡是明亮的澤。
采薇在這一刻,相信了的話,但也更加相信了,不應該,讓長歡揹負這麼多。
若是真的被懷疑,長歡定然首當其衝。
長歡沒有注意到采薇心底的想法,思緒似乎飄遠了,想起了某個人,某個方才對惡狠狠卻難掩關心的人。
微微笑著,“況且,你不是一直希,我原諒蕭晟旌嗎?”
“只有燕國復興,才有可能原諒他,他上揹負著燕國太多人的亡靈,我唯有這般,才能安心。”
長歡的笑容略有苦,這句話,半真半假。
采薇不可置信地抬頭,卻只見長歡悠遠的目,帶著略微的深意。
這個原因,很有說服力。
但就在長歡決定幫助燕國,違抗鄭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不會原諒他。
與他,是兩個敵對國度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重修於好。就像是兩個私極好的人,即便後來和好了,在心中也總會有一些疙瘩。
會記著那一次的不愉快,等著下一次的發。
迴圈往復,倒讓人覺著,不如不和好。
采薇緩緩而鄭重地點頭,像是許下了什麼誓言,“好,我知道了。”
置於側的另外一隻手,卻緩緩地握了。
手指指尖泛白,眼底有著紅潤。
長歡見答應,這才放開一直相握的手,走到一旁,端起一杯茶水,想喝一口緩一下。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采薇:“這幾日,燕王可曾寄信給你?”
采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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