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現在還沒有另取親的想法。”
蕭晟旌拱拱手,坦然拒絕。
以往,他都是以沒有心思來拒絕婚事,但這一回,明顯不能了。
鄭王眯了眯眼,剛想說什麼,蕭晟旌就先他一步開口道:“六王府裡只允許有一個王妃,那就是司徒長歡。”
這件事,不容許任何人反駁。
哪怕這個人是鄭王也不行。
他清冷的話語,擲地有聲。鄭王的一腔熱,一番好意,如數被他駁回去。
這讓作為一國之主的鄭王很不樂意,但沒有其他的辦法,他仍是忌憚著蕭晟旌手中擁有的兵權。
蕭晟旌就宛如一把最鋒利的劍,用的好了,便是所向披靡,鄭國邊境和國防再無後顧之憂。
可若是用不好……
鄭王的視線落在蕭晟旌上,眸沉了沉,若是用不好,那麼便會傷己,這把劍,足以將一個包裹從中間穿出一個大窟窿來。
一人覆滅一個國家,鄭王毫不懷疑,蕭晟旌有這個能力。
分明一個是君,一個是臣,兩人對峙起來,最後還是君的那一方,先做了退讓。
“罷了罷了,你便先下去吧。”
鄭王揮了揮明黃的袖,掃出一陣風。
蕭晟旌略微頷首,站起來說:“謝皇上。”
他站起來,年輕的男子姿拔,姿容俊秀,是許多子的夢中人。
他一戎裝,昂首出了大殿。
蕭晟旌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人從偏殿踏主殿。拖曳的襬,略有些慢的步伐,來人是鄭太后。
鄭太后打扮的雍容華貴,看向蕭晟旌離開的方向,目幽深飄遠,“怎麼?他還是不同意嗎?”
“是的,母后。”
鄭王緩緩答道,作為一個將什麼東西都掌控在手中的君主,鮮有對人和事無力的時候。
蕭晟旌就是一個,偏偏手中還握有軍權,他拿他,本就沒有辦法。
“皇帝啊,”太后在鄭王旁的座位坐下,語重心長地道:“你可不知道,前幾天我特地去了寺廟,求了那方丈。”
“方丈告訴我,晟旌他是被那燕國來的妖給迷住了,這才會如此偏袒於!”
鄭太后難得語速快了些,神略有些急切,看來神並不似作假。
常年信奉佛教,更是喜歡與佛有關的事。
鄭王不思索起來,若真如那方丈所說,那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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