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長歡心底,燃起的是熊熊的戰意和不服。
來到鄭國,盡委屈欺凌,很反抗。許是隨遇而安,許是不知如何反駁。
突然的發,鄭太后卻是挑了挑眉。
“你這是在不服我指出你的錯誤?”
子往椅背上一靠,天下之母的凌厲氣勢與威散發出來,若是常人,早被的不過氣來。
但偏偏對上的是長歡。
長歡曾是燕國最寵的公主,居於上位多年,皇宮中的氣勢,不弱於他人。
鄭太后一抬眸,就撞進一雙清澈的眸中。
眼中毫無懼意,又上前一步,“怎麼敢呢?”
“太后娘娘言重了。”
說著卑微的話,頭顱卻高高揚起。分明是不服,分明是倨傲。
言語和行這二者形了巨大的反差,人瞧著不舒坦,更讓鄭太后心中有了摧毀的念頭。
“大膽!”
“司徒長歡,別認為廣王護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看來今天哀家不教教你,你就不知什麼是禮數了!”
鄭太后口急劇起伏,自從坐上了太后的位置,就從沒人用這種眼神瞧過,長歡是第一個。
高高揚起手,手掌與袖帶著一道凌厲的勁風,劃過半空中,直直地朝著長歡的半邊臉頰揮來。
“太后娘娘,先等一下!”
一道的嗓音高高地響起,鄭太后的手掌停留在了半空之中,長歡也瞬時怔住了。
因為這個聲音,兩人都悉。
韓郡主著一件明黃的流仙,快步走過來。走之間,像是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煞是麗。
“是韓啊,有什麼事嗎?”
鄭太后緩緩收回手,臉上有著慈的笑容。
韓郡主先是瞧了長歡一眼,隨後就抱起鄭太后的一隻胳膊,輕輕地搖晃,人也到了鄭太后旁。
“太后娘娘,您是與長歡姐姐有什麼誤會嗎?”
“若是有,能不能看在韓的面子上,饒這一次?”
的聲音,還有不停搖晃著的手臂。
此話一齣,在場的其餘兩人都是驚了。韓郡主為長歡說話?這件事,在有生之年,竟然實現了?
面前是青春麗的容,是最疼的韓郡主,鄭太后的面波,終是嘆了口氣,在韓郡主的頭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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