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蕭晟旌說話的那一瞬間,韓郡主心底一驚。隨即便是狠了狠心,咬牙繼續朝著長歡撲過去。
照蕭晟旌的距離來看,就來不及阻止。
費盡全力氣的一撲,長歡不由閉了閉眼。
一直都知道,韓郡主為人不怎樣,但也未曾想到,竟心狹窄到如此地步。
凌厲的風,著的面頰而過,卻安然無恙。
側眸一瞧,卻是蕭晟旌站在一旁,靜靜地。兩人的手還沒有分開,他擁有武功,剛才,是他拖著避開了這一次攻擊。
而韓郡主一擊沒有打到人,已經狼狽地撲在了地上,裳凌,面頰更是被破了一點。
捂著臉,朝著蕭晟旌,眼底蘊滿了淚水,“王爺……”
蕭晟旌撤開握住長歡的手,到了韓郡主跟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底的寒意彷彿要滲出來,看的眼神,宛若螻蟻。
一寒冷從脊背升起,韓郡主哆嗦著,不敢看這個迷的,俊的男人的眼睛。
“韓郡主如此心,廣王府是不能留你的,改日便會上奏。依本王看,郡主的心,還得學習一下。”
此話,委婉地表達了要將韓郡主驅逐出府的意思。
韓郡主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張了張,一句話都說不出。
再回神看時,長歡已與蕭晟旌攜手離開了。
次日,韓郡主就自覺地搬出了廣王府。雖然不甘,憤恨,不滿,卻沒有毫辦法,若是真等啟奏了,那丟臉的就是。
但定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消停了幾日,長歡覺著,韓郡主不會是這麼容易妥協的人,因此一直在等著的報復。
報復沒等到,等來了一道懿旨。
鄭太后聽說長歡回來了,在懿旨中說是思念的,請長歡去乾清宮一敘。
太后的態度,讓人琢磨不。
但長歡知道,這事定與韓郡主有關。若是去了,定沒有什麼好事。
如此想著,便沒答應下來,對外宣稱江南天氣變化無常,有些不太適應,便拒了那道懿旨。
可太監去了不過兩刻鐘,又去而復返。
“太后娘娘說了,姑娘定要去宮中。姑娘便不用扯謊了,已經有人說了,你今日個早上還活蹦跳的。”
長歡坐在裡屋,此時已是夜晚,深沉的夜將邊的空間完全籠罩,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但心底,有的不是恐懼,而是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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