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嫵忙扯了扯蕭的服,心道完了。
蕭剛開口,算是他人並沒有去審問,自己就率先給招了。這可怎麼行?
然而蕭此刻住口已是覆水難收,收也收不回來了。
韓郡主神莫測,“饒了你們?”
緩緩問道,尾音輕挑,像是給機會,又像是不給機會。這樣的韓郡主,讓們兩個覺得可怕,便只能暗暗點頭,不敢說一句話。
只是,這般態度,更加激怒了韓郡主。
吩咐道:來人,將這兩人拖出去,打幾十大板再說,本郡主說停,你們才能停。”
一聲令下,便有好些下人從外面走進來。
蕭氏姐妹全部被著,掙不開。們不敢相信,韓郡主竟然真的要置們,這並不是玩笑,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兩人被拖出去,很快,王府裡傳來慘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在這個王府裡,經久不散。
這聲音,聽著,就足夠讓人變了。
更不用說,親經歷這些懲罰。
第二日一早,采薇就同長歡說了韓郡主為了,懲罰了蕭氏姐妹的事。
蕭氏姐妹那細皮的,昨日晚上,被打的那些板子足夠們好幾天下不來床。
長歡洗漱完,沒什麼表示。
純粹將這些當做一些鬧劇來看,仿若置事外,仿若這件事跟,沒有任何牽扯。
用完早膳之後,就有一道聲音遠遠地傳過來,“長歡姐姐,今日可好些了?”
當真是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嗓音輕快明朗,韓郡主隨著聲音,慢慢踏長歡的房間。
長歡本歇息著,聞言睜開了眼睛。
站起來,剛想行禮,就被韓郡主攔下來,“長歡姐姐,你不必多禮。”
“我是什麼心思,相信姐姐早就看出來了。自然以後都會是王爺的人,姐姐比我進來的早,怎麼能讓姐姐給我行禮呢?”
的一番話,說的十分圓潤。
在宮中待久了的人,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能夠擁有一張巧舌,韓郡主也不例外。
既然不讓長歡行禮,長歡也不強求。
二人相對落座,長歡遣散了其他人,就留一個采薇在邊,似是料到,會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發生。
韓郡主見長歡如此作,眸中芒閃了閃,刻意低了聲音說道:“長歡姐姐,我已經幫你教訓了那兩人。”
“們不安好心,的確是值得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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