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郡主似是覺不到長歡略顯冷淡的態度,每日都來合歡院報道。
這一日,依舊在說些有的沒的。
長歡執起一杯茶,放在邊,輕輕地啜飲著。小口小口地喝著,那白皙手腕兒上一對玉白手鐲格外顯眼。
微涼的晨下,玉白的手鐲泛著晶瑩的澤。
韓郡主稍稍回頭,就瞥見了這對手鐲,眼神稍稍閃爍,湊過去好奇開口道。
“長歡姐姐,你這對玉鐲生的好生漂亮,在哪兒買的?”
長歡不言,倒是站在一旁的采薇開口道:“這是王爺出公務,給王妃帶回來的禮。”
全然沒有其他的意思,但聽在韓郡主耳裡,卻像是在炫耀一般。
韓郡主暗暗咬了牙,不可否認,的確嫉妒了。越看那手鐲,越想拿過來,自己戴著試試。
“長歡姐姐,能否給我瞧瞧?”
韓郡主徵詢的意見,一雙眼睛狀若無意,實際上已經黏上去了。
聞言,長歡低頭瞧了瞧那對手鐲,眼前還能浮現蕭晟旌送過來的神,宛若獻寶一般。
放下手中的茶杯,隨即就將手鐲取下來,遞給韓郡主,“喏。”
韓郡主接過,玉石特有的溫潤一直縈繞在指尖,讓人喜的放不開手。
了,又了,不釋手。
但是,這畢竟是他人的,是長歡的,不是的。並且,是蕭晟旌送給長歡的。
這個認知,讓心裡升騰起一不舒服的覺,這是嫉妒的覺。
茶水有些涼了,采薇適時地走上前,提出為長歡再稍一回。
“啊!”
與此同時,一道尖聲加玉石摔在地上的清脆聲響同時響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長歡看過去時,玉白手鐲已經在地上了好些殘渣碎片,至,是不可能恢復了。
一截一截的玉石摔在地上,韓郡主忙蹲下去撿,邊抬頭對長歡道歉,“長歡姐姐,我實在不是故意的,我……”
起了,低垂著頭,仿似十分懊惱。
可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那雙眼睛裡閃過了一抹狠毒,既然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玉鐲被摔碎,依照長歡淡漠的子,是不會在意的。聰明人都能看出來,韓郡主是故意摔碎的。
沉默了半晌,一時相對無言。
長歡輕輕嘆了口氣,“罷了。”
那一截一截的殘骸,想著撿了也沒什麼用。主要是,看著還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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