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踏上這一條做細的不歸路,采薇知道,定要忍辱負重,盡許多委屈。
可這一切,只要是為了家人,為了那至親,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今,有人願意擋在前,用那瘦弱的軀,為遮擋狂風暴雨,為築起高高的圍牆,怎麼能,不呢?
采薇放下手,用些力氣,掙了長歡握住的手腕。
上前一步,正要開腔。
不願長歡被人如此說,這一次,即便是搭上最初的理想,也不會後悔。
但有一道嗓音,搶先一步截了的話。
“長歡,司徒小姐,你們怎麼在這裡?”
蕭浩然一襲綢緞製的黃袍加,腰還佩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面有威嚴,這彰顯著他的份地位。
他快步走過來,瞧了瞧兩人。
方才兩人的爭吵,蕭浩然也聽到一些,只知二人定是對頭,如今一看這僵滯的氣氛,他在皇宮中長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正思忖間,兩人一同朝其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司徒婉兒早就聽說了鄭國年輕的太子,見蕭浩然眉目間雖有稚氣,但也難掩霸氣,不由暗暗有了思量。
來鄭國,自然是後的人越多,才越有保障。
也顧不得與長歡逞口舌之利了,忙放低了段,放了聲音,“實在不知在此地會見到太子殿下,婉兒實在有些驚了。”
司徒婉兒弱道。
蕭浩然淡淡瞥一眼,“你就是司徒婉兒?”
司徒婉兒一喜,忙回:“是,小……”
想接著說,但蕭浩然沒有聽說的意思,淡淡打斷道:“你驚了?”
沒等司徒婉兒說話,他就自顧自地說:“那便走吧,往那邊走,不送。”
蕭聞言,本心中還有些鬱結的長歡不由莞爾,采薇也低垂著頭,暗暗笑了。
司徒婉兒沒想到這年太子說話如此毒辣,不由漲紅了臉,“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再次的,沒有說完,又被蕭浩然截住了。
他斜睨著,臉頰有些微胖的他,配上這個作倒是有幾分可,“怎麼?難道你還想再被本太子嚇一次?”
但司徒婉兒此刻只想哭,完全注意不到蕭浩然的可之。
蕭浩然是太子,司徒婉兒作為附屬國的進貢人,自然不能反駁,比起份地位來,不知比蕭浩然低了幾個檔次。
心中憋悶,卻只能暗暗咬牙。
如今再不走,估著蕭浩然都要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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