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浩然有些詫異,不多做停留,站起來,“是嗎?我現在就過去。”
離開之時,他還記得轉頭對長歡道別:“再見,下次有機會再聊。”
長歡角噙著笑意點頭了。
這最簡單不過的對話和作,卻讓蕭晟旌嫉妒紅了臉。
他一直站在亭子的口,直到蕭浩然離開,他才一步一步,慢慢近長歡。
亭子四四方方,沒有別的出口。
長歡無法,只得節節後退。
“怎麼?太子妃比廣王妃好聽多了吧?”
一大力傳來,蕭晟旌突然攥住了長歡的手腕,手中是纖細雪白的一截,他用了力道,浮現一抹紅。
幽深的眼眸帶著淡淡的幽,將長歡牢牢鎖住。
又來了。
長歡聽到這問話,背部已經靠在了亭子的柱子上,冰涼的覺在背上,飄走的神智飛回來些許。
抬眸看著蕭晟旌,不理這再次無理取鬧的人,“放開!蕭晟旌,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這般齷齪!”
狠狠甩了甩手,卻沒甩掉。
手腕那一,就宛如生了一般,他似狠了心,如果不說清楚,他就不會放開。
劍拔弩張的氣氛在這一個小小的亭子裡擴散開來,抑又沉悶。
兩人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長歡也被惹的惱了,撇過頭去,任他攥著,抿著,不發一言。
采薇站在長歡邊,瞧這景,不由著急地跺了跺腳。
站在兩人旁邊,對蕭晟旌道:“王爺,其實不是這樣的,其實,王妃只是單純地想表示謝罷了。”
“他們之間,清清白白,奴婢看的一清二楚。”
聞言,蕭晟旌稍稍偏了頭,“說來聽聽”,卻還是沒放開長歡的手,但那仄的氣氛稍稍緩和了,至能口氣。
采薇不敢怠慢遲疑,忙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說的時候,繪聲繪,有理有據。
蕭晟旌瞧著不似作假,才冷冷地放開長歡的手。即便事實真是如此,但長歡與蕭浩然走的頗近,這是不爭的事實。
難道,不知道為一介有夫之婦,應當注意自己的各種行為舉止?
今日的朝會,實在是盛大空前的場面,若是留下了詬病,足以讓人說道許久了。
他面稍有緩和,但仍是不虞。
長歡也撇開臉,悄悄地將那隻他攥著的手往袖口藏了藏,那裡,定然已是一片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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