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速度很快,可在蕭晟旌的裡,十分慢,慢到了極點。
現在多等一個呼吸的時間,對蕭晟旌來說,都是煎熬。
他定然是中了那司徒婉兒的計了,那杯酒裡面,有催人發的藥,就好比現在,他力幾乎全失,全靠意志在死撐。
馬車車輕響,在王府面前停穩。
才停下來,蕭晟旌就迫不及待地躍出了馬車。
他的神智,已經完全糊塗混了。甚至於,他分不清東南西北,可是,潛意識裡,就是朝著合歡院的方向而去。
雖然他並不知曉方向,可住的地方,所在的地方,他永遠也不會迷失。
長歡與采薇商談好逃跑事宜,剛準備歇下了,突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
這聲音是往日里從來沒有的,像是磕磕到了什麼地方,長歡甚至還能聽到人的悶哼聲。
門被暴地從外面推開。
“長歡,長歡!”
嘟囔不清的聲音,伴隨著一清淡的酒氣,噴灑在長歡白皙的頸項上。
一雙手臂牢牢地從後箍住了的腰肢,讓彈不得。
長歡又又怒,剛想喚人,忽然想起來,因喜清淨,夜晚只留采薇一人照顧。
可方才,采薇也離開了。
聞到酒味,長歡吸了吸鼻子,隨即狠狠地皺起眉頭,看向仍靠在肩膀上迷濛的人,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蕭晟旌,你喝醉了?”
沒有得到回答的問話,反而是手下及的那一片皮,不僅膩緻的不行,最主要的是,溫度燙人。
這不是常人應有的溫!
長歡一時驚了,想把他拖起來,“蕭晟旌,你該去看大夫,而不是在我這裡。”
語氣有些嚴厲,並且不住地將他往外推。
可男子就宛如八爪魚一般,地黏附在上,彈不得。
蹙了蹙眉,長歡只好使出全力氣 ,將他拖到榻上。
這只是暫緩之計,可力氣太小,蕭晟旌倒在榻上之時,也跟著倒下去了。
接著,沒給反應的時間,蕭晟旌就已經了上來,大掌暴地扯開了的裳,不住地游移……
長歡瞪大了眼睛,費盡全力,可都沒有毫的辦法。
……
長歡醒來之時,天已是霧濛濛的亮,燭火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時刻,正燃燒著最後一點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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