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此事,蕭晟旌眸深了深,“自然。”
在江南之地待了兩個月,逃避躲避了這麼久,回朝之後定是一大攤子的破事等著他去理。
可逃避不是解決一切的辦法。
他的份是廣王,手中還掌握著兵權,這一些,就暗暗地告訴他,他不能逃避,也不會逃避。
恰好,這番回京,也能瞧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了。
決定要回京,自然沒有怠慢和拖延。
蕭晟旌決定的事,向來是難以改變的。此刻已近初夏,有一些炎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回京之後,他卻沒回王府,去了近郊的那宅院。
那些孩子們每日里都在勤地練武,每每見到他,蕭白駒都會睜著大眼睛問:“哥哥,長歡姐姐呢?”
他眼底有著求。
而蕭晟旌只能回答:“有事,就沒來。”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謊言有多麼拙劣。
口腔中泛起的苦讓他難,但一旁那些年眼中的想念更讓他不由自主地懷念起長歡。
他們都是早的,懂事的,即便猜到些什麼,也如他一般,抱著渺茫的期待,等下去。
看完孩子們,蕭晟旌將流年喚到邊,“有的下落了嗎?”
流年無奈搖頭,“沒有。”
哪怕再急切,也是沒有辦法。
蕭晟旌眼底的彩一瞬間黯淡下來,像是失去了靈魂。
流年將一切看進眼底,踟躇半晌,終是拱了拱手,“王爺,朝中有許多人提出要收回你的虎符。”
“你這兩個月的作為,被許多人看在眼底。”
這兩個月來,流年未曾跟著蕭晟旌一同去江南,但也略有耳聞。
王爺對王妃的重視,不言而喻。
聞言,蕭晟旌一舉翻上了馬,獵獵的風將他的袍吹的呼呼作響,他眼眸凌厲,拉了韁繩,“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們要怎麼收回。”
他這般說著,馬已經飛馳出去。
與此同時,京城的一家茶館裡,長歡與采薇坐在茶館,聽那說書先生講著最近發生的趣聞。
點上一壺清茶,倒也不失一番風味。
因到了京城,有些人,不得不防。采薇是易了容的,長歡仍佩戴著面紗,即便這樣,二人的組合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目。
說書先生本在將曾經將軍的風流韻事,突然話鋒一轉,卻是對準了蕭晟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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