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疊的清脆聲音響徹,任憑那些子等著看出醜,就是不說一句話。
等到彷彿有人不耐煩了,才緩緩說道:“憑什麼?”
“就憑我知道,王爺定然不會喜歡你們這般吵鬧的。”
長歡一字一句說道,那嗓音似乎有些似曾相識,蕭晟旌本要過來的步子,頓時停在了原地。
他瞧著那一道背對著他的影,窈窕纖細,帶著不知名的。
彷彿歲月倒流,又回到了他邊。
可當他回過神來,發現這不過又是一場夢境,一個無謂的臆想,現實仍是現實。
現實便是,已經離開了。
蕭晟旌走到長歡邊坐下,宣佈開宴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貌似不經意問長歡。
“你怎的知道,本王喜歡什麼模樣的?”
長歡心神一凜,轉頭去看他。
只見蕭晟旌頭上戴著一頂發冠,將他所有頭髮都一不整地梳上去,一雙眸子卻是燦若星辰。
“這……”
長歡未曾想到,口而出的一句話,竟會有破綻可尋。
從前生活在他邊,對他了解非常,自然明白了。可如今,真正算來,與蕭晟旌見面的次數,五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一時答不上來,但忽然急中生智,“奴婢自然是猜的了。”
長歡微挑眼尾,出風模樣。
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這會兒,蕭晟旌才回過味來,,是想說,他喜歡的是這般模樣的。
邊人的手還不安分地爬上了他的角,甚至還有繼續向上的意思。
蕭晟旌一驚,猛地拂開了長歡的手,面冷然。
長歡被拒絕,面上有些不虞,心中倒是大大地鬆了口氣。不能在此刻出馬腳,尚且還未曾找到殺他的大好時機。
接下來的時間裡,長歡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一般不接話頭。
可不知蕭晟旌是有意還是無意,總地提起往日的事,像是在試探些什麼。
一頓飯吃下來,長歡還未吃飽,反倒是後背先溼了。
蕭晟旌此人疑心太重,現下,怕是已經在懷疑了。
好在,並沒有出什麼破綻來。
飯畢,眾人收拾齊整,忽然有一子提議道:“王爺,這剛剛用完膳,不如我們姐妹幾個給您跳一段舞,助助興如何?”
“左右這舞也是和緩的,還能消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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