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晟旌走到長歡後,雙手搭上的肩膀,為肩。
“娘子說的極是,為夫一定聽娘子的。”
蕭晟旌笑嘻嘻地道。
他手上的力道輕重合適,長歡舒適地閉上了眼睛,這一份安靜和祥和。
兩人只是在一起,在一塊地方,就覺得無比滿足。
從前的二人,水火不容,怕是從未想到,會有這樣的一日。
耳邊復又迴響起那一日,流年在面前說的那些話。
若是沒有流年,不會知道,蕭晟旌因為才放棄了兵權,因為從前做的那些事,此刻才不得不如履薄冰。
流年的那些話,為最後一點強心劑,讓下定決心,與他一起面對這未來的風風雨雨。
本是肩,可這著著就變了味兒。
蕭晟旌的大手不安分地在背部遊走,帶起一陣陣不一樣的覺。
長歡悶哼一聲,轉頭看他。
“蕭晟旌,你……”
蹙著柳眉,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那些話語就被人生生地制了,的正被一個的東西覆蓋堵住了。
兩人氣息纏間,長歡覺到正被人褪去,有人著氣在耳邊說:“長歡,我好想你……”
芙蓉帳暖。
第二日的結果就是長歡下不來床,可那罪魁禍首偏生還著臉,笑眯眯的。
長歡一見就來氣,無奈渾腰痠背痛的,也沒那個氣力,真正來找他算賬。
就連採薇進來服侍之時,不小心見到長歡上那一塊塊痕跡之時,都是紅著臉頰,含笑服侍的。
“采薇你在笑什麼?”
無法對罪魁禍首下手,長歡只好轉移了目標。
采薇站在水盆前,將錦帕放進去擰乾了再拿出來,笑著看長歡,“王妃,您真的比以往開心了許多,采薇為您高興。”
現在的長歡,比起之前來,多了許多的神。喜怒哀樂皆有之,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傀儡人了。
長歡一怔,隨即臉頰有些泛紅,道:“就你會說話。”
得了幸福的人,生活也不過就這般吧。
這些日子,可謂是裡調油,兩人的生活極為融洽,更可貴的是,蕭晟旌說過,要幫助長歡將燕國的名聲奪回來。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況且現如今他已不是將軍,沒有兵權,就難上加難。
不等這邊安排好,皇宮之中卻發來訊息,說是皇貴妃有了子,鄭王頗為寵,聞言大喜,執意要普天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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