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一下,我理完手上的事就帶你去吃飯。”
池唯唯看了手機上自己哥哥池源發來的資訊一眼,便熄掉了熒幕,撇撇坐在沙發上,邊是不知道那個狂熱放進來的鮮花還有禮以及一些標語,打量一下便收回目,CHE戰隊的裡面,果然很多孩子。
默默把哥哥給的工作牌扔進挎包裡,安心等待他結束工作後到休息室。
前方的競技遊戲lol比賽剛結束,贏了漂亮一丈的戰隊員都忙得很,而池源作為戰隊的經紀人,更是忙的不可開,還有各種搶著要簽名和合照,估計得等一個多小時,池唯唯了。
思緒正飄到想著今晚吃什麼,寂靜無聲的休息室突然傳來吧嗒一聲,池唯唯猛地抬頭,看見閉的門被漫不經心地開啟。
一個材拔的男人推門而,一眼便看見坐在正前方的沙發上的池唯唯,兩個臉上都閃過吃驚,驚訝的緒。池唯唯愣了一下,連忙打算站起來介紹自己。
然而卻把邊放著的禮盒子倒了,撒了一地的手工疊的星星,池唯唯驚慌了一瞬間,下意識地彎下腰想撿,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跟前的男人一下扣住手腕,他力氣很大,一下子強迫重新站直了子直視他。
他很好看,微微上翹的桃花眼,稀薄的劉海一些長地遮住了眉,鼻樑翹,形十分流暢,彷彿漫畫中走出來的男人。但此刻的他神有些惱,池唯唯一眼認出是CHE戰隊的隊長——言以非,被他抓得有些吃疼,登時皺眉說:“放手。”
“放手?你沒看見門口寫著勿進嗎?”他聲音很好聽,清澈的彷彿薄荷糖,但總顯得有些不近人。
他的目落在旁邊的鮮花禮上,有些不耐煩,似乎把他們這些競技選手當作娛樂圈明星一樣地追,甚至窺探私生活地各種跟蹤,還有像眼前這位一樣闖工作區間,煩不勝煩。
“?”池唯唯吃驚,空閒的手連忙去挎包想從裡面掏出工作證以證明不是所謂的,邊費勁地掏邊解釋:“我是……”
“出去。”言以非拽著池唯唯,二話不說就往外拉,池唯唯毫無防備,在分心的況下被他猛地一扯,重心不穩,左腳拌右腳地一摔……
然而更慘是一隻手還在男人的手裡,便摔歪了,左腳的膝蓋直直地磕在了一邊的茶几角上,池唯唯吃疼地了一聲,倒地後冷汗直流。
言以非沒料到這種況,下意識地鬆開了手,他眉頭皺起連忙彎腰扶了池唯唯一下,被池唯唯生氣地甩開,他頓住作,眼神中懊惱散去,複雜地看著地上的池唯唯,他雖然生氣太過分,但完全沒想過傷害池唯唯。
池唯唯疼得咬著下,手使勁捂著膝蓋,剛剛那一下撞擊,左腳膝蓋以下全麻了,膝蓋登時腫了一圈,瞬間有些崩潰,兩天後的芭蕾隊要公開演出,要是傷了腳,事可就麻煩了。
言以非看到紅了一片的膝蓋,抿抿,正打算開口道歉,門口又傳來響聲,他不聲地把道歉的話吞回肚子裡,回頭看來人。
來的人正是池源,池源和言以非對視一眼,池源看見了對方有些複雜的眼神,一愣之後才轉開視線看見了自己妹妹。
“唯唯?”池源吃驚地連忙上前,看到膝蓋的紅腫倒吸一口冷氣,“你的怎麼回事?”
“被人拉的跌倒了。”池唯唯疼得聲音有些。
池源趕把池唯唯拉起來扶著,他一聽就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他看了言以非一眼,開口解釋,“言,是我……”
“別說了,哥陪我去醫院看看況,後天要是上不了臺,爸媽該失了。”
池唯唯瞪了一旁異常沉默的言以非一眼,阻止了池源的廢話,反正這仇算是結下了,要是真不能演出,到時候就不單單是爸媽失那麼簡單,可能還有無窮無盡的抱怨和責罵。
言以非看見池源有些尷尬地衝他點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他看著兩個人扶著離開,剛剛池源的表現還有對話就知道孩的份了。他跟池源是高中到現在的好朋友,池源高中還沒像現在這樣藏住緒的時候,最常掛在邊的就是有個學芭蕾舞的妹妹。
他以前還看過跳舞的照片,只是孩長大十八變,現在更漂亮了,他剛剛氣在頭上,完全沒認出來。他皺眉,琢磨著事,直到別的隊友跟合影完,個個著懶腰,抱怨著累地回到休息室,看到自己的隊長皺著眉一臉沉思都愣住。
“怎了?”
言以非回神,有些遲疑地張了張,“得罪了人。”
“……”隊友都愣住了,他們從來不知道言以非會害怕得罪人的,因為言以非的脾氣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難搞,有話說話,直的完全不會拐彎,要算的話這麼些年來得罪的人數都數不過來,他可是連言家老爺子都不怕得罪的。
另一邊,池唯唯得知只是剛好撞到了神經,所以麻了半個小時,之後一天好好休息就不會有事後,心終於放鬆下來,跟池源吃了晚飯之後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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