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宣,快給老師道個歉。”隊裡和何子宣平時要好的一個孩兒,見舞訓老師已經被何子宣氣得臉發白,趕走上前去,拉了拉的手臂,輕聲勸了一句,不明白平時看起來溫可人的,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不料何子宣一把掙,衝口而出:“道什麼歉,我又沒錯,池唯唯本來就沒有資格領舞,讓我跟著跳,這舞我寧願不跳了。”
說完後,何子宣突然蹲下子,三五兩下解開舞鞋帶子,掉了舞鞋,拿在手裡,著腳慢慢走到門口,將舞鞋放在門口,猛地推門走了出去。
練功房的門發出“哐啷”一聲。
“何子宣!”
舞訓老師的臉黑沉得可怕,語調凌厲。
所有人面面相覷,舞鞋老師的樣子,顯然是被何子宣給氣急了,一個個的站在那裡不敢開口也不敢,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老師,自己也被刷了下來。
能代表隊裡參加溫莎杯的比賽,那可是機會難得,誰都不想放棄。
池唯唯角一撇。
知道何子宣一直想在舞蹈隊裡出人頭地,只不過卻被池唯唯了一頭,心中不甘,今天算是徹底發出來了。
不過,這又和有什麼關係?
從小到大,池唯唯都知道不管什麼事,那是得要自己去爭取才行的。
如果能在溫莎杯大賽中捧回獎盃,爸媽一定會很高興,那樣的話,說不定以後知道打遊戲,也不會太過生氣的。
想到這兒,池唯唯的角一揚。
“離比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大家趕快練起來,爭取到時候捧個大獎盃回來。老師還沒有排舞,都開始練基本功吧。”
“對對對。”
池唯唯一句話驚醒了被選中的隊員,大家開始各自練了起來。
“老師,不要生氣了,何子宣只是一時氣話,等想通了肯定會回來給你道歉的。”池唯唯拿過自己的專用巾,在額頭上了汗,對著舞訓老師莞爾一笑。
然後,輕巧轉,也不等老師發話,徑自打開了音樂。
舒緩優的樂曲,頓時在練功房裡響了起來。舞蹈隊裡所有人,開始跟著音樂各自練了起來,一瞬間,練功房裡便恢復到了起初的寧靜,似乎剛才的事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外面的暮已經十分濃重了,練功房裡卻還是燈火通明,偌大的屋子裡只有池唯唯一個人。
旋轉,抬,五位連小跳,舉手抬間,池唯唯盡顯優雅,天生的舞者就該是這樣的。最後一個音符靜止,的作也停了下來。抬頭往牆上的大鐘,指標已經指到了晚上十點。
是有些晚了。
池唯唯趕將練功房關好走了出去。
院子裡的路燈有些昏暗,池唯唯腳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這個時候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黑漆漆的路邊還有不高大的樹叢。
“哇呀哇呀依”
一陣怪聲驟然間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