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難道,老頭子把劉律師去,是為了立……”後面的話言立安沒有說出來,劉影嫻看起來很清楚他要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立安,我們不能再等,再等的話,言以非不但會被老頭子回言家,這以後的事,可就難辦了。”
言立安眉頭一跳。
“媽,你放心,我這裡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你瞧著吧,等我把言以非打得一塌糊塗,我看他還有什麼可吹噓的,到時候老頭子自然不會再相信他的能力。”
“每次我說的時候,你總是讓我瞧讓我等,眼看著老頭子都快把整個言家給了言以非,你還……”
“媽,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言以非有翻的機會!”劉影嫻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言立安給一口打斷。
眼睛裡閃出的兇,讓劉影嫻不敢再嘮叨下去。
這一刻的言立安的,看上去寒氣外溢,更是讓有些陌生。
……
華燈初上。
霓虹在夜空中閃爍,池唯唯了大路兩旁的路燈,心裡微微嘆著,這天,怎麼黑得如此的慢。已經在這條路上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了,但是剛剛才看了腕錶,七點一刻,離平時練舞回家的時間還差好幾個小時呢。
唉。
池唯唯不又在心裡長嘆一聲。
時間過得真慢!
放棄舞蹈大賽,池唯唯到現在也沒敢對池家夫婦說這件事,不用參賽自然不用那麼拼,晚上也就沒有去舞蹈隊裡練舞。為了不讓池家夫婦看出端倪,池唯唯每天都會等到池源結束一天的工作,就去池源的出租房待一會,再踩著平時練舞那個點,讓池源送回家。
這幾天倒是瞞得滴水不,池家夫婦就沒看出什麼,只是今天池源說晚上有事陪不了,池唯唯只得自己想法子。
路中間有一個空的啤酒罐,不知道是誰喝完扔在地上,在路燈照下閃著微弱的,池唯唯百無聊賴,走到跟前,陡然一下子出了腳,衝著啤酒罐狠狠一腳上去,似乎想發洩什麼。
看上去池唯唯腳上的力氣使得不小,腳落罐起,啤酒罐直直地飛了出去。
算了,要不要去看場電影再回家?
池唯唯埋頭正想著,突然,有些安靜的大路上發出了“哐當”的一聲響,聲音很大,池唯唯被嚇了一跳。正想抬頭看看,一聲“吱”尖銳刺耳的剎車聲瞬間而來。
“哐啷”啤酒罐又反彈了過來,落在池唯唯的腳下。
池唯唯抬頭看了過去。
一輛黑的霸氣越野,停在了路邊。
看來,剛才那一腳踢出去,啤酒罐是撞到了車上,然後被反彈回來的。
池唯唯對車沒有研究,黑越野的車標也不認識,但是從珵亮的漆來看,這輛車價值不菲。池唯唯心中暗自苦。
剛才那啤酒罐真把這車砸個坑,可沒錢可賠。
雖然池家家境不錯,池父開了家公司,池母也是醫院的醫生,但至多也就是不愁生活而已,要和那些有錢人家的好車豪宅相比,還是差的不是一小截。
低頭瞥見了似乎有人從車上下來,池唯唯趕低著頭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