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日伶牙俐齒的池唯唯竟然結了起來,言以非暗自在心裡笑,只不過卻依舊板著一張臉,一副要和池唯唯死磕到底的樣子。
沒想到這人不僅討厭,還無賴到了極點。
好不容易才開心了點,池唯唯不想再把自己的心搞得很糟糕,轉往前走去,不再說一個字,只是加快了步子,像避瘟神一樣。
“嗨,怎麼說走就走,這事還沒有解決呢。”
言以非發了車,在池唯唯後面不不慢地跟著,還特地出了頭,大聲朝池唯唯喊了一句。
真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池唯唯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細貝咬住了下,死死瞪著言以非一眼,猛然間站住,然後低頭在揹包裡翻出自己的錢包,突然轉,抬走到言以非的車前,
“賠你,這裡面的錢全部給你。”
池唯唯狠狠甩下一句後,轉頭就走,不過幾步之後又突然站住,扭頭盯著言以非,下顎仰起,冷冷地說:“如果不夠,這裡面有我的證件,明天去找我哥,要多讓我哥帶個話,你放心,該我給的一分都不會你的,但是我也不會當冤大頭,不要想敲詐我,否則……”
“否則怎樣?”
池唯唯氣呼呼的樣子,看上去還真是可,言以非故意接了一句。
“否則,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一個字一個字地從池唯唯的裡蹦了出來,這次是急了。只不過,就算此刻是真氣極了,可一張小臉長得萌,這一生氣,看上去反倒多了幾分有趣。
言以非心中一。
這樣的池唯唯看上去,似乎別有幾分味道。
言以非看著池唯唯轉離開,也沒有再開口戲謔,反而盯著的背影,角微勾,揚起的弧度,顯出他太好的緒。
池唯唯已經走遠,言以非也開始發了車,慢慢跟在的後面。見前面的路燈有些昏暗,特地打開了車燈。
燈亮起,池唯唯知道是言以非還在後面,但的腳步卻越發的快了起來,這個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回家,對於言以非這種無賴,眼不見心不煩。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走著,中間始終隔著一大段的距離。
很快,池家已經就在眼前。
池唯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了門,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徑自走了進去。似乎是為了給言以非一個好看,池唯唯進了家,重重關上了大門。
“哐當”
池家大門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見狀,言以非坐在車裡角上揚的弧度,更是高了幾許。然後拿過剛才池唯唯扔在車裡的錢包,鼓鼓囊囊的倒還是裝了不的現金,難怪剛才那麼囂張。
言以非角含笑,將錢包合上,正要放下,卻一眼瞥見了錢包裡夾著的一張照片,有些泛黃。不過上面的人一眼看上去,應該是池唯唯,順的披肩長髮,整個人略帶著些青,不過也掩藏不住明眸皓齒間的那一份靈。特別是那一雙大眼睛,眸子純淨清澈,彷彿雨過天晴的那一抹清靈。
照片上的池唯唯,和剛才那個靈古怪的丫頭,簡直是判若兩人。
池唯唯,到底應該是哪一種?
笑容慢慢消散,言以非盯著池唯唯的照片怔了怔。好半餉之後,他才輕輕合上了錢包,摁開了裝雜那個盒子,將錢包放了進去,然後調轉車頭,油門一轟,很快消失在夜之中。








